与此同时,
林晓晴家。
林晓振拿著女儿给自己的身份证號和姓名若有所思,心想,
“文艺圈能借的势都借了一遍了,这么好的文章,是不是应该让当地的文化部门知会一声,后续也能参与进来?”
不是林晓振大惊小怪,按照他的想法,这篇文章的质量甚至足够登上语文课本!
只不过,现在语文课本並没有修改的风声,这种机遇也算是可遇不可求的,只是感嘆而已。
林晓振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钱局长,是我,老林啊。”
对面疑惑:“怎么啦老林,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两人是老相识,曾经是高中同学,关係一直处得不错,林晓振將来龙去脉介绍了,然后对钱局长说,
“《我的叔叔于勒》这个作品,我们预计在三天后周五的报刊先行发表,下周一在省一级的文化杂誌再发表一次,我们市里文艺报出现了这么高质量的一篇文章,我在想是不是应该跟咱当地知会一声?”
钱局长恍然大悟,也是频频点头,“还是老林做事靠谱啊。”
花花轿子眾人抬的事情,钱局长当然也不会拒绝,再一个,当地出现优秀作品对部门来说本就是脸上有光的事情。
为啥作者在我这写出来没在你那写出来?在我这发表不在你那发表?
还不是我们市的文艺氛围適合创作啊!
这种好事,钱局长当然会主动配合,毕竟这也侧面说明了他们主管部门理政有方。
“哦,还有一个事情。”林晓振说,“我想请你问问你们部门宣传口同事,有没有听说过这个作家?”
钱局长是在市里分管宣传工作的领导,认识许多来自作协之外的作家,林晓振打听『酸的真名,一方面是好奇,
另一方面,女儿似乎经常跟这个酸在网络上请教有关写作的问题,林晓振觉得问问也算是有备无患。
“哦?真名叫什么你这边知道吗?”
“名字叫。。。。。。苏建国。”
“叫什么?”电话里,钱局长的声音似乎颇为意外。
“苏建国啊?”林晓振疑惑,这反应,难道他认识?
“多大岁数?”
“45岁。”
“45岁?”钱局长语气深邃,“我也认识一个苏建国,就是不知道这个苏建国是不是你说的那个。。。。。。”
一个地级市的部门就这么多,很多领导岗位彼此之间因为繁重的业务往来,往往都认识。
钱局长接著说,“有个单位分管人事和组织工作的领导,也叫苏建国,年纪似乎也在这个区间。。。。。。笔桿子出身。”
“哦?”
林晓振眼睛一亮。
这么巧?
看来,这个苏建国,应该就是酸的本名了吧?八九不离十。
为了进一步確认,彻底杜绝同名同姓也同岁的因素,林晓振问,“你跟我说说。。。。。。这个苏建国。。。。。。”
听著对方的敘述,林晓振彻底放下心来。
这个苏建国有一个儿子,结婚多年没什么緋闻,本本分分地过自己日子,人品似乎相当不错,自己的女儿当个晚辈去跟对方交流,很多意见人家也没有藏私,看来人品交往方面,这个苏建国可以信任。
至於他是不是“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