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起文学,对方果然有了一些回復的兴致。
晓荷清晚:[看了。]
苏安继续钓鱼。
酸:[你觉得怎么样?]
晓荷清晚:[震撼、完美、无可指摘、不明觉厉。。。。。。让我有些记恨你。]
记恨我?
难道是被这篇文章震撼了,嫉妒我?
苏安若有所思,別嫉妒我,这不是我写的,我只是文抄。
酸:[为什么记恨我?]
晓荷清晚:[我和你说了那么多,你却从来都不跟谈起你自己,我看你的作品惊嘆时,才发现对你了解匱乏。]
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苏安躺在床上,换了个姿势。
这么一想,確实。
林晓清成为自己小网友徒弟以来,一直在嘰嘰喳喳和自己分享。
说了很多很多……不是把自己当作情绪树洞,而是一个好友。
她跟自己分享过一些带著些少女娇憨比喻的月亮和云,分享纷乱的人际关係和生活感悟。
少女偶尔剖析自己,一会儿为自己姣好的样貌和文学才华沾沾自喜,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思想贫瘠无比,精神孤独渴求。
她还跟苏安分享著她跟著父亲取材去过的地方。
比如辽阔的西北,天高地远,觉得自己渺小的仿佛不是自己,又觉得自己的生命真是伟大,可以在自然界中毫无危机感的欣赏美景,大把的时间看著山上的白点点走近成为羊群。
亦或者是去过的一些熙攘市井,那里的小吃10块钱可以买一大把,辛辣的味道仿佛瀰漫著整个城市,夜幕降临时,城市的霓虹又仿佛只为她一人点亮。
而苏安呢?
他什么也没说过。
忠诚扮演著一开始说好的师长角色,可恨地神秘著。
苏安有些纠结地打字。
酸:[我是你定製的老师,我也一直在扮演你定製的角色,严厉、正经、引领。]
晓荷清晚:[你在提醒我?]
酸:[。。。。。。]
晓荷清晚:[那好,师生之间信任不可或缺,我却对你一无所知,如何信任你?]
酸:[信任未必源於了解,即便赤裸也隔著肚皮。]
林晓清最吃这种带点文学味的回答,苏安算是驾轻就熟了。
晓荷清晚:[那你至少先赤裸吧?]
林晓清发出信息才觉得这话说的不太对,赶忙补充。
晓荷清晚:[不,我的意思是,你至少也让我知道一下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