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若有所思。
这是玩了个【我当无面人的日子】的一个梗?
酸:[那你可以定製一个试试?]
苏安这句话其实是暗示——你得到的身份未必是真实的。
她玩过【我当无面人的日子】,应该是能够领会。
晓荷晚清看样子领会了。
晓荷晚清:[可我不喜欢定製,我喜欢恰好和我契合。]
酸:[每个人都在定製。定製別人,被人定製。]
苏安躺在床上,忽然有些唏嘘。
获得【语文亲和】后,这种句子简直信手拈来。
但並不代表自己就是文学家了。
文学珍贵的並不是一两个句子,而是其中的思想。
不过,糊弄一个文学爱好者,那是绝对够用了。
晓荷晚清:[你说的对,我不该那么说。]
酸:[所以,你想定製一个怎么样的笔友?]
晓荷晚清:[笔友,我喜欢这个称呼……我想在您这里定製一个老师,带领我、指导我、陪伴我。]
苏安想起了课堂上语文老师讲过的近代文人八卦,於是问:
酸:[就像鲁迅和许广平?]
晓荷晚清:“……”
林晓清这下不捨得丟出手机了,但她还是有些气鼓鼓的!
举的都是什么例子!
肯定是故意的!
哼!拿一对师生恋举例子,以为我会怕你?
偏不!就是要顶回去!
晓荷晚清:[……倘只在角色扮演中,也可。]
苏安在刚刚对方的沉默中,已经察觉出不对,擦著汗搜索了一下才明白:
哦,老子又举错例子了。
这两位是相差18岁的师生恋……
犯了错,苏安也不犟。
酸:[是我举的例子不好。]
晓荷清晚:[哼哼!]
林晓清得意昂起下巴,觉得自己做的决策很聪明,也心想这位不像想像中的那么高傲。
虽然有些属於大人的恶趣味,但会承认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