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空了。
不是简单的伤口,而是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內部爆炸,或者被某种怪物从背后整个掏走了一大块血肉、骨骼和內臟!
创口边缘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一点森白的、断裂的脊椎骨茬,內里是黑洞洞、空荡荡的一片,惨不忍睹。
鲜血正是从这恐怖的创口中汩汩流出,染红了她身下的地面。
这绝非普通的凶杀,也绝非人力所能造成的伤口!
吴医生看著那个窟窿,脸色惨白,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行医二十多年,从没见过这种伤口。
不像是人为的,也不像是任何已知的武器造成的。
倒像是……被什么野兽掏空了。
但这是叶家的別墅,市中心最贵的別墅区,怎么可能有野兽?
吴医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只是摇了摇头,看向叶清,眼神里写满了“没救了”。
叶清看到吴医生的眼神,整个人都瘫软了。
她坐在地上,眼泪终於流了下来,不是装的,是真的。
“妈……妈……”
她喃喃著,伸手想碰林淑仪,但又不敢碰,手停在半空中,抖得厉害。
叶凡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切,他的脸色也有点白,但更多的是困惑。
他转头看向徐长生,眼神里写满了疑问。
那眼神很明显是在说:你不是说我的梦是未来吗?我梦里可没有这件事。
梦里林淑仪是上吊死的,不是这样死在这里的。
徐长生感受到了叶凡的目光。
他摸了摸鼻子,有点尷尬地笑了笑。
“那个……你知道的。”
徐长生小声说,像是在解释,“你这重生回来了,相当於蝴蝶扇动了翅膀。蝴蝶效应嘛,总会有点改变的。正常,正常。”
叶凡看著徐长生那张帅脸上“不关我事我只是个吃瓜群眾”的表情,嘴角抽了抽,眼神平静地回视著他,那意思很明显:我信你个鬼,你这个帅小伙坏得很。
徐长生耸耸肩,没再解释。
他也在观察现场,他的眼睛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扫过地上的血跡,扫过林淑仪背上的那个窟窿,扫过每个人的表情。
他在找线索,找那种……属於另一个世界的线索。
就在这时,楼梯上再次传来脚步声。
养子叶枫,终於“姍姍来迟”。
他穿著家居的丝质睡袍,头髮有些凌乱,脸上带著恰到好处,像是刚刚被惊醒的茫然和焦急。
当他看到客厅中央的景象,看到林淑仪那可怖的尸体时,脚步顿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诧异,但很快就被浓浓的“悲伤”和“惊恐”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