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垮了下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不是跪著了,是瘫坐。
背也弯了,头也低了,像一滩烂泥。
那个叶母,看到叶凡这个样子,冷哼了一声。
她收起鞭子,但语气还是很硬:
“你给我跪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再进来!”
她说完,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噠噠”的声音,很响,很急促。
黄裙女子和那个穿职业装的女人看了叶凡一眼,也跟著转身走了。
黄裙女子走的时候还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穿职业装的女人从头到尾没说话,只是最后看了叶凡一眼,眼神冷漠得像看陌生人。
只有叶枫没马上走。
他等那三个女人走了几步后,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动作很优雅。
然后他走到叶凡面前,蹲下来。
这次他不用装了,因为那三个女人已经走远了,背对著他们。
叶枫脸上又露出那种恶毒又得意的表情。
他凑近叶凡,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哥哥,你看,没人信你。”
他顿了顿,笑了:“就像两年前你刚回来就没人信你一样。”
他说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子,然后转身,小跑著追上那三个女人。
跑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叶凡一眼,对著叶凡做了个口型。
徐长生看清楚了,那口型是:“废物。”
做完口型,叶枫转过头,脸上又换回了那副温顺乖巧的表情,快步跟上叶母,还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四个人渐渐走远,消失在別墅方向。
围墙外,只剩下叶凡一个人,瘫坐在石板路上。
阳光很烈,照在他身上,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热,就那么坐著,一动不动。
徐长生看著,瓜子嗑得咔咔响。
他一边嗑一边摇头,嘴里嘟囔:“对味,太对味了。就是这个味道。”
他转过头,看向王大锤,眼睛亮晶晶的:
“老王,你看,现在是姐姐妈妈对著弟弟虐,又打又骂又不信。我敢打赌,再过一段时间,等真相大白或者等那个叶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这群人又会哭著喊著求原谅。”
徐长生顿了顿,又抓了把瓜子,有些古怪的问:“对了老王,隔壁这家,不会又是跟我一样的真假少爷戏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