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姜稚夏等不及,“你愿意了?”
周靳予同时说:“我给你买一本适合你的练习册。”
“……”
什么是恩将仇报,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姜稚夏转身就走,手臂被拉住了。
“我说笑的。”他说。
姜稚夏有点意外。
周靳予这么冷冰冰的人,居然还会开玩笑。
不过不妨碍她打蛇随棍上。
她故意沉着脸,“你太过分了,不行,你必须补偿我。”
周靳予皱了下眉,有点为难,“你想怎么补偿?”
“周末陪我出去玩吧。”
姜稚夏决定迂回战术,先提出约会,再拉近关系。
周靳予眼睫微垂,他不是看不出来她打得什么主意。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说:“如果你想玩的话,有更适合陪你的人。”
“嗯?”
“像文航,他学习不错,长得也行。”
姜稚夏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明白他的意思了,不就是想让自己转移目标吗。
哦,他想让她换人就换人,凭什么啊,她偏不!
姜稚夏故意冷着脸看周靳予,目光一寸寸的划过他的五官,审视每一处细节,他眼角的小痣、淡红的唇瓣、修长白皙的颈、宽大校服下劲瘦的腰腹和长腿,从上到下,仔仔细细。
看得他肩膀紧绷,唇线拉直,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好像她下一秒就要饿虎扑食,像真正劫色的匪徒一样将把他逼到角落里。
她仔仔细细地把他打量了两遍后,认真诚挚地对他说:“要非和文航比较的话,你是丑了点。”
你丑了点。
你丑。
丑。
周靳予:“……”
姜稚夏鼓励似的拍拍他肩膀,接着又叹气:“没办法,谁叫我审美独特,别具一格,我忍忍吧。”
周靳予沉默好几秒,嘴角抽动,“那,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
她像一位老领导慰问下属,得到欣赏不要自卑,不要忐忑,语重心长的说,“你要自信,以后每天醒来对着镜子喊三句:我是最棒的!”
她握拳示意,“加油。”
周靳予沉默许久。
人生中头一回体会到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