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化育,又不是唐僧跟女儿国国王入洞房!”
“这种受之有愧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而在此时,大罗天金闕云宫之內,高天上圣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望向王母娘娘:
“御马监之事,你怎么看?”
王母娘娘回道:
“陛下,群马异动,確是蹊蹺。”
“可千里眼、顺风耳一番巡视未查明缘由,连你我追本溯源都无所获,有此神通,却用如此腌臢手段,吾一时间,也是难以想到会是哪个所为。”
“不过,此番异动,未被牵连者,唯有西方了。”
听王母娘娘与自己所想一般,玉皇大帝沉声道:
“以意马化天马,拘於御马监,用来管束那些桀驁难驯的妖魔之属天官与坐骑免生异心,威慑三界,此事虽是隱秘,可他如来能不知晓?”
“敢对御马监下手,我倒要看看,他准备如何收场!”
王母娘娘面有忧色:
“有那头老猿在,御马监暂且出不了大乱子,就怕有心人推波助澜……。”
王母娘娘的话点到即止。
沉吟片刻,玉帝淡淡道:
“无妨,我苦歷一千七百五十劫,却也非全然是在,磨礪心性的!”
遂向宫外传旨:“传眾仙卿往凌霄宝殿议事!”
离恨天兜率宫中盘膝而坐,仪容清俊的太上老君缓缓睁眼,看著眼前急匆匆推门而入的高大中年道人,有些无奈道:
“这等年岁了,怎的还是如此心浮气躁?难怪意马脱韁,沾染孽缘。”
一旁十四五岁道童模样的童子金角则是调笑:
“老爷,这头老牛已是稳健许多了,起码知道先化形再闯进来。”
確是老君座下青牛化形的中年道人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金角,却也顾不得多做理会,而是道:
“还请主人允我前去探查,这般乱我修行,查出主使,吾定要与他好生计较一番……。”
太上老君出声斥责:
“你可是不知御马监是什么地方!”
“轮得到你探查?”
“再说,能有此心,还能做成此事者,背后是谁,你还没想明白?”
“此事將来自有计较,诸般纠葛,届时一併了结便是,如今木已成舟,你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青牛还待坚持,却听宫外一道声音响起。
“李长庚奉玉帝差遣,邀太上道祖巳时往凌霄殿议事。”
眾人转头,已见太白金星手持拂尘,肃立宫外。
太上老君笑道:
“星官差人来传即可,何须亲至?”
“快请入宫!”
太白金星瞧见青牛在场,已將此间情形推测了个七八分,婉辞道:
“道祖见谅,小臣公务在身,还需先行回稟,就不叨扰了。”
言罢,老仙官躬身一礼,转身离去。
太上老君看向青牛,一脸恨铁不成钢:
“玉帝帝王心思早昭然若揭,你若前去御马监,无异於火上浇油,切勿妄动。”
说罢,缓步向凌霄宝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