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万岁狐王心中涌起莫名心悸,正待闪躲,已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禁錮之力加身,身体瞬间动弹不得,连意念都在一息之內陷入沉寂。
而后,万岁狐王眼前一黑,扑通倒地。
骤然催动全部神念对万岁狐王使出敕妖诀的李长生也是身形微晃,艰难站稳身形,挥出一道轻柔仙力拖住小狐狸,暗暗观察。
敕妖诀已是李长生目前最厉害的神通了,只是,这神通虽已在香冷泉那女子和金蝉子嗔念分身身上验证过,可以暂时禁固金仙境,可李长生如今只是一个小小天天仙,並无数息之內斩杀金仙境的手段。
更何况,连那白狼王都有替死的神通,更何况这能活大几千载的万岁狐王?
是以,李长生禁錮万岁狐王,却並非想对他不利,
只是做以震慑,教他看不清自己的实力罢了。
李长生早已看出来,虽然方才借势接连拋出的几个信息,让万岁狐王有些惊疑不定,对李长生不再如之前一般轻视,一副能隨意拿捏他的心態,可离著將他当成可以平等对话的同道中人,自然还差得很远,
而若亲自出手,显露与之匹敌的实力,情况便不同了。
万岁狐王又不知道李长生只有困敌手段,而无法斩杀他,他转醒之后,只会怀疑李长生有更厉害的手段没有用出来。
果然,约莫二十息之后,万岁狐王醒了过来,见李长生笑意盈盈看著他,满脸忌惮和心有余悸。
二十息连神念都被禁錮的时间,足够他死一百次了。
李长生则是心下盘算。
“看来这万岁狐王,道行比之金蝉子嗔念分身还是要差太多了。”
“那金蝉子嗔念分身哪怕被袁道玄踹得七荤八素,敕妖诀都只能禁錮他十息时间。”
心中有了大致判断之后,李长生开口打破沉默。
“就凭我。”
“你觉得如何?”
万岁狐王此时对於李长生的话已相信了大半,哪怕心中仍有怀疑,可他不敢赌那个可能性。
若真如李长生所说,苏璃最终逃不过遭劫身死的命运,那他如今所做的一切,便全然是徒劳,甚至助苏璃脱困的想法,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种种猜测纷至沓来,已是让近万年来始终依赖推演之法谋定而动的万岁狐王有些钻牛角尖,觉著所有因果纠缠不清,难以揣摩。
竭力斩断纷乱思绪,仿若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的万岁狐王声音低沉道:
“你为什么要帮我?如何帮我?”
李长生见万岁狐王终於有了服软的跡象,心下暗道:
“有戏!”
面上却不动声色道:
“我虽是受命而来探查积雷山,可我等之间往日无怨,近日无讎,我並无对你等赶尽杀绝的心思。”
“更关键的是,於我而言,你活著比死了有用。”
话音刚落,万岁狐王已是被触了逆鳞一般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