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再临天河,定要先將你火烧油烹!”
李长生仍是不以为意,对天蓬元帅道:
“元帅可能將这魔帅本源再斩灭几分,將之削弱到金仙初期?”
天蓬元帅猜到李长生想法,劝道:
“將他道行消磨到金仙初期,自是不难,可哪怕如此,他既能成为魔界四大魔帅之一,必有诡异手段傍身,也不能將之等同於一般金仙境魔王那般。”
“长生兄弟方才那封禁之法虽妙,要封镇这魔帅本源,却也难保万全。”
“再者,以长生兄弟道行,留这魔帅本源在身边,终究后患无穷。”
李长生一念催动手中念珠,对天蓬元帅道:
“元帅放心,我这法宝专克魔祟,量他在其中翻不出大浪!”
“再者,若发觉他稍有异动,便將他斩於斩业戒刀之下!”
天蓬元帅闻言微微点头,而后道:
“如此也可,我也不问你留他何用了!”
“只是,这魔物道行,还是留到天仙中期便可,以免节外生枝!”
李长生闻言点头答应。
他留这魔帅,本就无关其境界,只要留下神魂,其余皆无所谓。
天蓬元帅见李长生应下,双手缓缓抬起,结出一个古朴而玄奥的法印,天河之中浩瀚弱水之精凝聚而来,形成一道符文,映上魔帅眉心!
魔帅听及李长生与天蓬元帅將自己视同砧板上的鱼肉一般,商议如何处置,虽心中恼恨至极,却也知自己如今情况,已是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当听到那天仙境的小子竟然敢妄想將自己镇压在身边之时,魔帅目中精芒一闪,心下已是有了一千种將对付李长生的手段。
正因如此,眼见天蓬元帅要以弱水封禁於他,魔帅反倒收起了自爆遁走的想法,只是象徵性挣扎番,便任那符文加身。
感受到迅速被消磨的道行,天魔心中不忧反喜,暗道:
“哪怕有那念珠护持,不消十年,我定能教你遁入魔界。”
只是,那魔帅却不知,这將是他过最错误的决定。
八大魔王被斩灭其四,连著魔帅都被镇压,天魔大军阵脚大乱,那些直至听命行事的低阶天魔更是如无头苍蝇一般乱窜。
见此,无需天蓬元帅下令,作战经验丰富至极的十二元辰已是令旗展动,数万水师与雷部诸將衝杀而出,乘机斩杀天魔。
眼见大势已去,两大金仙后期的魔王也不再恋战,以秘法打开两界通道,率先退回魔界之內。
身后一眾天魔,也自潮水般退去。
天蓬元帅眼见两界通道缓缓关闭,虽是心中不甘,也终究未下令反攻魔界。
自此,这已然断断续续持续了三百余年的仙魔大战,终於告一段落。
翌日,
天河波静,水府通明。
北极璇枢宫內,琉璃盏內琼浆泛彩,琥珀杯中玉液流霞。天蓬元帅卸了玄金甲,敞开皂罗袍,与十二元辰和一眾雷司真君一起推杯换盏,水府各处也是大摆宴席,眾水师精锐,雷部兵將,除却轮换著值守的之外,也儘是宴饮不休,共同庆祝这数百年来难得的大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