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道玄在时,哪怕有天魔作乱,他也从不屑与我等为伍,从来孤身一人,便能打退魔患,是以我御马监眾力士典簿,平日里多只做些杂活罢了。”
“如今,袁道玄被贬,这镇压邪祟之事,便真正落在你我与眾力士、典簿身上了。”
李长生闻言心下瞭然:
“怪不得那袁道玄平日里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原来还有这等隱情?”
“这御马监,水是真的深啊!”
“究竟还有些什么隱情在里面呢?”
“看来当初袁道玄所言乱局將起,却不是在说西游,而是指的这天魔之乱?”
“不过,此去天河增援,却也是一个机会,这三百年来,我已有所明悟,这八九玄功,终究不是靠著打坐修行,便能突破的,还需在战斗中经歷廝杀,才能精进,此去,或许便是我突破到天仙后期的契机。”
念及此处,李长生已是道:
“既有天庭詔令,我等自当遵循。”
“大人便坐镇御马监,我顶替袁道玄去往天河增援便可。”
闻听此言,墨詰神色微妙,嘆道:
“长生兄,恕我直言。”
“那袁道玄能只身前往,乃是因为他一人,便可抵雷部各司近万天兵,你……。”
见墨詰欲言又止,李长生自知其意。
就是嫌他不够格唄。
只是,那御马监一眾典簿、力士,哪怕吃下御酒之后,修为有所增长,可终究多是天仙初期,相当於雷部普通士兵罢了,又无兵无甲,哪怕全部带去,又能有什么作用,说不得还要妄自送命!
墨詰见状,自知李长生顾虑,笑道:
“也是我没有告知你这御马监隱秘。”
“你可有观察这御马监二十四马厩之中,元字六厩力士、典簿原形为何?”
闻言,李长生心下思量。
他自知这御马监天马分养在二十四间马厩,那马厩以弼马温府为中心,隱隱分列四方,又以元、亨、利、贞四字区分,每字该六厩,每厩皆有一力士,一典簿操持。
本来此事,李长生並未在意,可如今墨詰提起,李长生心下思量,便知其中蹊蹺。
“我便原本是管著这元字六厩之以,我本为猴,我那典簿,原身为五彩鸡,其余各厩,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狗、猪!”
“这是,十二生肖!”
李长生细思极恐,心下悚然。
十二生肖,自古便有守护之责,这天庭刻意集齐十二生肖,自然不会是养马这么简单!
再细想诸同僚跟脚,这墨詰为蛟,豹威为豹,还有貉、蝠、燕、狼诸般,却是刚好能凑成二十八星宿之数!
“我就说,那玉帝能成为三界共尊的存在,怎么可能会真的將孙悟空一个如此强横的妖王,招安上来之后就只是让他做一个无品无级的马夫头子!”
“原来这御马监,还存在如此多不为人知的隱秘!”
“想来玉帝的意思,是想將他作为袁道玄第二,甚至比之更为厉害的角色来培养的吧,只是那石猴性急,上天不过半月,什么状况还都没弄明白,一听说弼马温无品无级,便是直接弃官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