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猴先闯龙宫,后扰幽冥,目无法纪,肆意妄为,不严加惩戒一番,怎可彰显天规威严?”
“此番若让那妖猴入了仙籍,往后下界妖孽纷纷效仿,稍稍有些道行便胡作非为,以期得到天庭招安,那三界岂非大乱?”
太白金星被当面质疑,却也不恼,淡淡一笑,还未答话,瑶光天衝破军星君已是嗤笑道:
“如此,便请司命星君下界一趟,捉拿妖猴,以彰天威!”
司命星君闻言神色一滯,隨即便是满面怒容:
“我乃文官,这捉拿妖猴之事,你等一干武將知为陛下分忧,却教我去?”
“好!好!好!”
“既然你等武將皆是一群贪生怕死之辈,我便下界一趟,便是不敌那妖猴,却也要教他知晓,我天庭自有法度,不容他一个妖孽撒野!”
说罢,司命星君感到身上一道道冰冷气息扫过,不由如坠冰窟。
抬眼望去,对上四大天王、武曲星君、托塔天王李靖等人的目光,更是悚然一惊,自觉失言。
更让司命星君惶恐的是,那天庭有名的反骨仔,李天王的三太子哪吒,见他看来,漠然提了提手中的紫焰蛇牙火尖枪。
他丝毫不怀疑,此番下朝回府的路上,可能要被敲一顿闷棍。
肯定不至於送命,也受不了太重的伤。
自己无论如何也是星君,量那哪吒不敢如此跋扈。
可是蒙头一顿皮肉之苦,怕是免不了的了。
以那哪吒修为,自己可能连证据都抓不到。
更何况,哪怕抓到证据,他还能不顾顏面,跑到玉帝面前告这哪吒伤人不成?
这哪吒三天两头惹事,哪怕告到玉帝那,只要不过分,通常也就是罚俸了事,最多也就是去雷部领上几道雷鞭罢了。
以哪吒身份,雷部神罚司又不敢真打,再者说,哪怕真打,能伤到哪吒?
至於罚俸,更是笑话了。
那哪吒的俸禄,都罚到数万年以后去了,罚俸多少,对他来说就是个数字罢了,哪还会在乎?
越想越觉得背脊发冷的司命星君求助的目光望向玉帝,却见玉帝早已拿起了方才放在案上的奏章看了起来。
神情极为专注,仿若要在那字里行间寻著什么大道启迪。
“天尊,您要装,至少装得认真一些啊!”
“这奏章都拿倒了,您会发现不了?”
司命星君心中发苦。
“看来这次是赌错了,玉帝也不欲与那花果山动干戈。”
“这顿打,想是免不了了!”
正自懊悔间,一旁太白金星已是打圆场道:
“司命星君此言差矣,下界妖猴而已,不过三百余年道行,能有多大手段?眾將不过是觉著大张旗鼓下界,难免有恃强凌弱之嫌罢了。”
“我此番下界,若是那妖猴不识好歹,敢违天命,再拿他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