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仙君所言,小仙境界低微,职位更亦不入流,关键也未见过什么世面,唯恐在蟠桃大会上出了岔子,自己丟人事小,有负玉帝恩典,便是万死亦难辞其咎了!”
太白金星闻言,也未觉有异,开解道:
“小友过虑了,你这三百余年来镇服天马,清剿积雷山,斩杀金蝉子嗔念,诛灭魔王,一应事跡已是传开,不会有人轻视你的。”
李长生忧心忡忡道:
“眾仙君、天尊德高望重,自是不会与我为难,我就怕自己见识太少,做事唐突啊!”
“星君可还记得小仙初次接法旨出丑之事?”
“实在是吃了自下界而来,阅歷不够的亏啊!”
太白金星见李长生样子,宽慰道:
“阅歷都是慢慢积累的,哪能一蹴而就,小友不必因此介怀。”
“往后若有机会,我带著你多走动走动,歷练一番便好了。”
李长生闻言心中大喜:“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啊!”
隨即顺杆子爬道:
“如此,多谢星君了!”
“往后若有那长见识的机会,星君千万要记著小仙。”
如今西游將起,跟著太白金星这个天庭一方的西游主导者,方有可能影响事件发展。
否则,待在这御马监,能有什么作为?
太白金星对於这个新任的御马监监丞也很看好,倒不介意提携一番,而且,若这李长生真能堪重任,有些事情倒也就不用他亲自跑了,也是好事一桩,便道:
“你既这般上进,往后有事,带上你自无不可。”
见太白金星应下,李长生也是投桃报李,心念一动,取出得自积雷山的一块太阳精金,递给太白金星道:
“此为我下界之时在积雷山所得,虽是没有天庭的太阳之精那般纯净,却也堪一用。”
“小仙不善炼器之术,留著它,难免教它明珠蒙尘,星君看有无用处。”
太白金星在天庭,自是什么都见过,可是见那么大一块太阳之精,心中也是暗道:
“那积雷山无怪被人盯上,確是奇珍异宝诸多啊!”
不过,此时见李长生拿出来要给他,却是淡然道:
“小友不必如此,这太阳之精虽是难得,我要用是,去那太阳神宫,也能討来一些,却是不能厚著麵皮討你这便宜。”
“上回收那下界酒酿,一是因为那终究於修行无益,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二者,也是我確实贪杯,这天界的琼浆御酒虽好,却终究少了那股子烈劲儿,数千年了,再闻到那酒香,不免有些馋了,此番这太阳之精,却是不能再收你的了。”
李长生见太白金星不似作偽,恐过犹不及,也再未坚持。
太白金星见这李长生如此知进退又懂世故,不由微微頷首,心道:
“袁道玄,你若有这李长生一半的世情通达,又何至於此呢!”
“漫天神佛,哪里会真的全然清心寡欲,超脱世外?只是所求与凡人不同罢了。”
不过,各人自有缘法,太白金星却也未纠结於此,转而道:
“长生小友当初镇服天马之术,学自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