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天地中一时间陷入诡异至极的寂静。
而在这寂静之中,苟恆心念中传来李长生的心声:
“苟將军,这万岁狐王在此界,堪比金仙后期我等如今要拿他,恐需一击而胜,不可再与之拼消耗了。”
苟桓闻言暗骂。
“我难道不知此间情势,需要你提醒?”
“这猢猻每每提醒都是慢上半拍,不是全无用处,便是说这等废话!”
只是,苟桓此时却未发作,而是同样以神念传音道:
“你如此说,可是有了取胜之法?”
本来只是隨口一问,不想在此时对这多少是个助力,或者说关键时刻还能有些用处的天仙態度太过恶劣。
不想李长生却道:
“確有一法,只是仍需仰仗將军神威!”
见苟桓眼中露出一抹探询之意,李长生继续道:
“小仙有一本命神通,名为敕妖诀,对这些妖怪之属天然克制,將其封禁,使之毫无还手之力。”
“只是这狐妖道行超过我诸多,我这敕妖诀,需得近那狐王身前,以精血化符,才能封禁他。”
“是以,需得將军先行束缚片刻,我才好施展。”
苟恆闻言眼睛一亮。
眼前力士有个本命神通,以天仙境修为拘束数百天马,在前次天马惊乱中表现亮眼,这才得了仙籙,苟桓对此倒有耳闻。
此番见陈长生如此说,倒生出几分希冀来,追问道:
“有多大把握?可有对战过金仙境?”
李长生闻言心中嗤笑:
“作为雷部一司真君,如此贪生怕死?”
嘴上却是依言说出了金蝉子嗔念分身探访御马监,继而与之起了些衝突之事。
那事虽未传开,可苟桓闻言,却也觉得殴打如来佛祖弟子,確是那袁道玄能做出来的事,而且料李长生也没胆量,更没必要编出一个这样的事来誆自己。
三言两语定下擒杀之法,苟桓也不耽误,稍稍恢復的仙力灌注招雷旗中,招雷旗霎时化作丈许高低,周遭雷光闪烁,杀向万岁狐王。
藉机调息的万岁狐王见状也是强提妖力,催动玄黄印迎了上去。
二人你来我往,战了数十回合,万岁狐王借著此界地利,尚能强自支撑,苟桓却是越来越觉吃力。
“如此下去,必败无疑!”
“看来只得將胜负寄於这小小力士身上了!”
一念既定,苟桓也是果断,一身仙力尽数灌注涌动无尽雷光护持己身的招雷旗上,整个招雷旗席捲而出,卷向万岁狐王。
万岁狐王见状爭锋相对,倾尽道行催动玄黄印,砸向苟桓,冷笑道:
“便要看看是你这所谓五雷仙法能先灭杀我,还是你这雷部真君先被玄黄印砸成肉泥。”
说话间,玄黄印狠狠砸下,失去了招雷旗庇护的苟桓倾力抗下玄黄印一击,金仙真身之上出现无数细密裂缝,浑身血污。
同一时间,招雷旗也已遮住万岁狐王身形,却非如先前一般涌出五雷攻伐,而是整个旗面缠住万岁狐王,將他束缚得动弹不得。
见此,苟桓急切喝道:
“还不速速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