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屁股再撅高!让你女儿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受孕’姿势!”我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臀瓣。
立花顺从地将臀部撅到最高,那个刚刚被内射过、还在微微开合的后庭菊蕾和下方泥泞的蜜穴,毫无保留地对着我和玲奈。
我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对玲奈命令道:“你,过来,趴在你妈屁股后面,脸对着她的门户,给我把那里再舔干净点,特别是那个骚洞,要给舔开了!”
玲奈惊呆了,脸上血色尽褪。这……这太超过她的承受范围了!
“不……老师……我不要……”她下意识地后退,眼泪涌了出来。
“不要?”我眼神一冷,一股无形的压力通过“神种”之力散发出来,混合着长久以来建立的权威,“在这家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不’了?还是说,你想像你妈以前那样,挨顿狠揍才听话?”
听到“挨揍”二字,玲奈身体剧烈一颤,恐惧地看向我,又看向母亲。
立花也扭过头,虚弱地哀求道:“玲奈……听主人的话……快……母亲……母亲需要你……”
在双重压力下,玲奈最后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她颤抖着爬过来,在母亲高高撅起的臀部后面趴下,将脸埋向了那片她出生之地……充满另一个男人气息的幽谷。
“啧……啧……”细微的舔舐声再次响起,带着无尽的屈辱。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大和精神母女情深嘛!”我狂笑着,看着这荒淫至极的一幕,不再忍耐。
我扶住立花的腰,龟头对准她那被女儿舌头“清理”着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再次整根没入!
“呃啊!!!”立花发出满足的喟叹。
而玲奈,因为脸紧贴着母亲的私处,我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会将母亲阴唇挤压到她的鼻子和嘴唇上,带给她更直接的冲击和……那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交媾的气味。
我开始全力冲刺,像一匹不知疲倦的种马,在立花肥沃的土地上耕耘。
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重重撞击她的花心。
立花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混杂着玲奈被压迫发出的细微呜咽。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涌来,手背胎记灼热异常。我知道,又一次的爆发即将来临。
“老骚货!接好了!这次老子要射穿你的子宫!给你这块烂田再施施肥!”我咆哮着,双手死死箍住立花的腰,阴茎剧烈脉动,一股股滚烫至极、仿佛蕴含着奇异生命力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持续地灌注进立花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立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弓起到了极限,随即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彻底瘫软下去,只有阴道还在无意识地、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干净。
我喘息着退出,带出的精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如同浓稠的酸奶,缓缓从立花红肿的穴口溢出,滴落在玲奈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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