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炳君是多年老友,这件事我不便亲自出马周旋。不过,你可以以我干女儿的身份,请江都其他几位影视行业大佬来这里吃个饭,大家认识一下,未尝不可。”韩叔这就等于同意了,只是没把话说明。
路遥会意,但有些犹豫,“谢谢韩叔。我会以战少合伙人的身份和他一起说服这些人。不过,这个身份……”
“不碍事,一个身份而已,无所谓的。况且我和你母亲也是老友,承蒙过你外公帮忙,不碍事的。”韩叔语重心长。
路遥再次表示谢意,深觉亲人不在了,还能遇到韩叔这样关照自己的长辈,是她的运气。
“呵呵,这群老家伙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啊。不过江家这些年一家独大,算是他们的肉中刺,也都想除之而后快,可除掉他不代表能同意其他人吞并。”韩叔点到即止。
路遥和战世勋都听明白了,非常懂事地一起向韩叔敬茶道谢。
“不过你们也要做好准备,现在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有退居二线的打算,搞不好他们也会让自己的接班人来和你们谈。那样就有意思了,你们年轻人可能更有得聊。”韩叔视野开阔,比路遥看得更远更宽。
“那正好,我和其中几个公子还是发小呢。”战世勋志在必得似的。
“呵呵,生意场上无父子,又何来发小啊?”韩叔想要杀杀他的威风。
战世勋泯然一笑,“这您就不懂了。小时候他们可是被我治得服服帖帖,尊称我一声老大的。”
“看你们的了。”韩叔笑眯眯起身,悠闲自得看向窗外江色,“那就借着最近雨谣在重做醉江湖品牌的机会,办个承谢宴吧。”
“好,谢谢韩叔。”路遥和战世勋相视一笑。
“对了路遥,路建国那边的事,解决了吧?”韩叔关心地问道。
路遥点点头,“嗯,按照司法程序,已经宣判了。”
“那你有没有去问过他,当年的事?”韩叔的目光祥和,每次看着路遥的时候,都好像在寻找什么。
路遥摇摇头:“我有想过去问他当年和我妈的事,可是……”
她不好意思说,自己一直没有鼓起勇气。
在外人眼里,她是个丧门星,害自己的父亲锒铛入狱,妻离子散,忘恩负义。
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她选择隐藏自己的伤痛,而世人眼里,曾经的受害者变成了现在的始作俑者,变成了大逆不道的人。
自打路建国入狱后,出了事的路冰倩寂寂无声,似乎在躲避风头。
但最近,关于路遥的一些负面传闻开始风吹草动起来,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所以路遥也没有心情再去找路建国质问什么,但时常想起,又为母亲不值。
若是她不去问,这段往事是不是就烂在路建国的肚子里了?母亲的委屈也不会再有人知道。
“你母亲受了很多委屈啊,你怕知道后心里难过吧?”韩叔见路遥犹疑不决,表示体谅。
“韩叔,我明天就去。”虽然韩叔没有劝她什么,但此时路遥仿佛吃了一剂定心丸,肯定地说。
可让路遥意外的是,还不等第二天她去探视路建国,就收到了路建国自杀的消息。
第二天,路遥收到一封快递,打开后里面是一封信。
这快递发出是经过严格检查的,所以内容都已被相关人员提前查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