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一边保持著感知状態,一边游刃有余的朝日差询问道。
“是。”
这些日以来,日向日差时不时会回到日向族地,看看那些重新组织起来的日向家族如何运行,偶尔也会用现在偽装的身份稍微干涉一番。
整个人看上去,似平都比以往多了几分生气。
“目前日向族內暂时採用了家老会议制,没有继续选任族长,而且还按照忍者等级和家族贡献的分別,开放了许多以往只有宗家能够学习的秘术。“
“倒是寧次那孩子。”
日向日差说著,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似乎是因为那时的功绩,伤还没好几天,就被以前的分家长老们拉去当做下一任家主候选了。”
“另外,族內的清洗行动也还在继续。”
“有些顽固分子,虽然同为分家,却倾向於用笼中鸟把大多数人保护起来,避免白眼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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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从这一代人开始,日向族人的额头,终於不用再烙印上那般丑陋的枷锁了。”
说著说著,日向日差的语气不由带上了几分感慨。
“这一切,都多亏了您。”
“蓝染大人。”
蓝染惣右介点了点试验台上的眼睛,语气平静:“我已经收到我的报酬了。,“日差君,你应该从一开始就明白才对。”
日向日差却微微摇头:“如果您只是想要白眼的话,完全无需这般麻烦。”
“凭藉您的力量与手段,根本无需顾忌日向一族,只需自取即可。”
“更何况,对於我们这些穷极一生都困缚在牢笼中的人而言,为他人所覬覦的白眼,也不过是
一颗颗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普通的眼睛罢了。”
“恕属下僭越。”
日向日差说著,忽的抬起头看向他,探询道:
“蓝染大人。”
“您又是为什么而做出这一切的呢?”
蓝染惣右介似乎没想到他会想到这一层,忽的有些沉默,像是突然想起了些许往事。
良久,他才不经意的笑了笑,语气平静:
“差君,你知道吗。”
“我曾经试著创造过一个凡人认知中的救世主,也曾尝试过成为一个救世主。”
“但是,这些尝试全都失败了,而且败得很是狼狈。”
“那场实验到了最后,本质上也什么都没有改变,一切都回到了曾经的轨道上。”
“我没能挽回任何存在於我认知中的错误。”
“在那之后,经过了一段相当漫长时间的思考,我得出了一个结果。”
他转过头,对上日向日差的眼睛,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认真,又像是在强调:
“在一群人没能意识到,自己在这世上除了枷锁以外一无所有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能够拯救他们。”
“真正能够拯救他们的,从来都只有他们自己。”
“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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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说著,蓝染忽的摇了摇头。
这一刻,他似乎是想起那个自己费了一番心血的作品,黑崎一护。
想起自己因一时迟疑而放弃了的崩玉。
还有那些被自己杀了一圈,又重新补位上去,甚至胆敢对他做出判决的中央四十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