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以这幅姿態出现在日向宗家面前,並给予其『帮助,是为了回收他实验所需的白眼,以及推进日向一族快速崩溃的进程。
那么,这幅躯体与猿飞日斩等人的交手,就是出於蓝染惣右介个人的研究兴趣了。
从出生到这个世界开始,他就始终面临著一个异常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这幅天生的身体,完全无法承载他灵魂本质所能够释放出的力量。
对於本就是灵体的死神而言,这当然不是什么问题。
但是,对於一个一切能量都来源於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的结合的忍者而言,精神能量层面的极致偏向,就意味著身体从根基层面的崩溃——这也是大多忍族忍者『血继病的来源之一。
儘管这二十余年以来,蓝染已经做过无数次实验,试图改造这幅脆弱的身躯,但生人所拥有的时间——即是寿命,对於一个习惯了以百年为单位衡量的死神而言,实在是过於短暂了。
直到,这种名为大筒木一族,一个天然能够適应神树因子的存在,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他能否將自身强悍的灵魂本质,逐步化为可以应用到现实的查克拉与战斗力,既在於斩魄刀,也在於这一次次的研究与探索。
“还不错。”
蓝染惣右介居高临下的眺望著远处夜色下那一道道渺小的人影模糊交错,声音低低的呢喃著。
位於他身旁的,自然是日向日差与药师兜二人。
三者一同屹立在火影岩之上,身后的二人却全都自觉退后半步,深深頷首。
蓝染习惯性的扶起厚重的漆黑镜框,面上含著一抹欣慰的笑容,头也不回的询问道:
“兜君。”
“数据的记录已经在进行中了吧?”
“还请蓝染大人放心。”
药师兜稚嫩的面孔上,始终都是那一副虚偽如面具般的笑容,仿佛每一日都在努力模仿著眼前这位大人的模样。
但是,双方之间却被一条名为真挚的鸿沟所分割开,以至於呈现在一旁的日向日差的白眼之中,总是有种东施效顰般的喜感。
不过,这个孩子的工作却从来都没出过差错。
“现在正在运行中的,分別为极限身体能量、查克拉,以及。。。灵魂承载极限。”
“白绝细胞的承载能力,相当的出色哦,大人。”
他那轻快的语调,听上去似乎与寻常孩童无异,带著几分天真。
蓝染惣右介闻言,却只是背对著他,温和的摇摇头:
“才刚开始呢。”
。。。。。。
“轰——!”
骤然拔升到极致的高速惯性,令面前的身影仅仅只用一步,就轻易跨越了十数米的短暂距离,从消失到再次出现,简直如同闪现一般。
那一击狠厉凶猛如巨斧般的正蹬腿,裹著猝然炸裂的音爆云,在根本无法看清轨跡的线状画面中,以沛然无匹的巨力,重重撞上团团缠裹的白色硬化毛髮。
“啪!”
根根如钢丝般坚韧,若是作为地刺甚至能扎穿寻常忍者脚掌的髮丝,在这一击面前竟然如泼水般爆散开,蓬散成无数扬起的丝云。
被缠裹在毛髮中央的自来也,哪怕有了这一瞬间的缓衝,挡在胸前的双臂也宛如即將断裂般发出吱嘎的艰涩响。
身形更是如炮弹般射出。
眼中满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