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乔兰书和秦远崢来到次臥睡的。
好在次臥也有一张床,不过睡之前,秦远崢还是检查了一下床架,大半夜的,拿著锤子和钉子,叮叮哐哐的把床给修理了一遍。
隔壁的赵建农营长半夜回来,听到隔壁的声响,他回到屋里,把外套脱下来掛在墙上,看到妻子还没睡,正在客厅角落“噠噠噠”的做衣服呢。
他就低声说:“隔壁秦团已经搬进来了?这大半夜的,他叮叮哐哐的干嘛呢?”
黄二玲百忙之中抬头看他,问他:“今天怎么这么晚?吃饭了没有?”
赵建农在南郊林场工作,他们的部队就驻扎在南郊林场,负责那边的劳改农场管理,以及公路的修建。
原本从城里到南郊林场,只有一条土路,公交车每天就两班,下午六点就停运了。
现在因为要把煤矿运出去,所以从南郊林场那边也计划了一条路,那条路的修建,也需要赵建农的独立二营负责。
所以赵建农平时挺忙的,经常早出晚归。
他对黄二玲说:“吃了,部队食堂吃的,今天主要是开个了大会,所以晚了一点。”
都怪那个孙明勇,不仅假冒军官,还偏偏把名头假冒到他的头上。
搞的他被李司令喊去问话,回来又给整个部队开了大会。
总之是无妄之灾了。
他换了衣服,简单洗完澡出来,隔壁还在叮叮哐哐的。
他就说:“秦团长真是好精神啊,这都几点了,还在敲呢。”
大半夜的,这也太扰人清梦了。
秦团可不是这种人啊。
他把擦头髮的毛巾放下,对黄二玲说:“我过去看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黄二玲做衣服的动作一顿,瞪他一眼,压低声音说:“你帮忙什么呀?你给我回来。”
赵建农脚步一顿,走过去看著她,低声问:“咋回事?”
黄二玲低声说道:“秦团长带著媳妇一起搬进来的,今天晚上,估计挺激烈的……床都塌了,我过去看了一下,小姑娘那脸红的呦……秦团估计在忙著修床呢。”
赵建农:“……”
赵建农忍不住笑了一下,低声说:“咱们秦团,可不是普通人,想当年我和他一个队里的时候,部队拉练他永远是第一;个子壮,力气又大,谁都不想跟他对打;就他那蛮牛一样身体,难怪床会塌了。”
不过,秦团结婚第一天,床就给弄塌了,这也太好笑了。
赵建农简直要笑死。
……
隔壁,秦远崢把床修好了,他把工具收起来,又去按了按床板,看到床已经是稳稳噹噹的了,这才开始铺床。
铺好床后,时间已经不早了,乔兰书也確实困的睁不开眼了,这会儿她终於不闹腾了,乖乖的躺著,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就睡了。
秦远崢躺在她旁边,本来还想等著她再次主动凑过来呢。
结果,小姑娘躺下没多久,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了。
秦远崢:“……”
秦远崢就侧过身来,盯著乔兰书的睡脸看,看著看著,他就把媳妇给抱到怀里了。
都是自己的媳妇了,想抱就抱!
秦远崢抱著香香软软的媳妇,满足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