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二玲就住在他们的隔壁,每天跟別人聊天,毕竟院子里也没有什么新鲜事,就可劲的围著黄二玲打听。
黄二玲哪里敢说秦团长的事呀?
就说不知道,不清楚,只看到他们两人出双入对的,秦团对这个小媳妇啊,护的很呢。
乔兰书被黄二玲打趣的,顿时脸色通红起来。
她把门让开,对黄二玲说:“玲姐,你就別打趣我了,我家崢哥还没回来呢,你快进来坐吧。”
黄二玲看著乔兰书脸红的模样,心想这小姑娘就是脸皮薄,不禁逗。
看这红著脸,不好意思的模样,哪个男人见了,不得心疼上啊?
她就说:“我就先不进去了,我是来找你说,你托我做的厚褥子,大被子,还有两件棉袄,已经做好了,你过来瞅瞅,顺便试一下衣服,要是不合適的话,我还能给你改改。”
乔兰书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一亮,她高兴的说:“真的?那我过来看看。”
她和秦远崢结婚也十来天了,睡的还是秦远崢从部队里发下来的被褥。
但那被褥都是单人被褥,两个人睡的话,还是有点小,所以他们最近,在炕上都是铺了两张褥子。
然后,乔兰书和秦远崢一人盖一个被子。
但是秦远崢不想这样,所以,他老是把自己的被子挪开,然后强硬的钻到乔兰书的被子里。
乔兰书想到这里,又忍不住脸红了起来。
她跟著黄二玲来到隔壁。
黄二玲也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
她的孩子们都上学去了,还没到放学时间呢。
她在客厅的一角,放著一台缝纫机,旁边的小沙发上,就放著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以及褥子。
被子是用红色的花布缝製的,看起来喜庆的很。
褥子则是用黑色和灰色的拼接布缝的,这个拿回去后,还得单独再套个被罩。
因为乔兰书家的那个炕很大,长两米四,宽两米。
所以,黄二玲给她做的褥子是两米乘两米的,长宽都是两米,摊开来就是个正方形。
她本来想按照炕的尺寸,给乔兰书做褥子的,但是棉花不够呀。
本来是个厚褥子,最后做著做著,就没那么厚了,她对乔兰书说;“这个褥子我用了八斤多棉花,你看,压实了,就这么厚,一寸半左右的厚度,在炕上是够用了,肯定暖和!你们家秦团的个头高,就得这么长的褥子才行,要不然不够用的。”
她说著,又把被子也拿出来,摊开来给乔兰书看:“这个被子也是长宽各两米,我特意做厚了许多,用了13斤棉花呢,你看,绝对够用了!”
这里的暖气也就烧四个多月,来暖气之前,和停暖气之后的那一两个月份,都是非常冷的。
这么厚实的棉花绝对够暖和了。
这次秦远崢找人兑换了许多棉票,加上乔兰书自己也带了一些,以及,他们结婚,上面有特批的各种票子。
这才攒够了25斤棉花,做完被子和褥子之后,剩下的几斤棉花,黄二玲就给乔兰书做了一件棉袄,一条棉裤,剩下的半斤棉花,她还给乔兰书做了一件夹棉的薄外套,用来春秋的时候穿。
黄二玲的手艺是真的很不错,乔兰书看了被子和褥子,又去看棉袄,喜欢的不得了,她说:“玲姐,你的手真是太巧了!幸好我能跟你做邻居,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去找谁帮忙做呢。”
黄二玲有些得意的说:“那是当然的,我隨军之前啊,可是在我们县里的服装厂上班的,后来是因为生了孩子,要带孩子,所以才辞职了。”
黄二玲说到这里,有些可惜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