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偃见秦远崢不想说,於是就转移了话题,他问王慧萍:“小王同志,你已经离婚两年多了吧?之前就没想过要再找一个?”
王慧萍的笑容,就苦涩了一些,她说:“之前是有些害怕的,怕再找一个会打人的,我倒是能忍受,但是小远年纪还小,他是受不了的。”
听到她这么说,秦远崢抬头看了她一眼,觉得这个女人,也是挺不容易的。
他最討厌那些欺负女人的男人,更何况,还是打自己的老婆孩子,那还是人吗?
邓小珍嘆了口气,说道:“真是可怜了孩子了,小远还那么小呢。”
两个女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邓小珍还以为,王慧萍都这么惨了,秦远崢估计会心软呢。
结果,秦远崢总是盯著窗外的大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然,秦远崢的態度已经摆的很明白了,王慧萍本来还想问问的,现在也不敢问了。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外面北风呼啸,吹的窗户哐哐哐的响。
大雪也越下越大了。
杨文偃喝的满脸通红,他勾著秦远崢的肩膀,说:“外面下大雪,今晚就在这里睡吧,別走了,你之前睡的那个屋,床铺都还留著呢。”
秦远崢刚来到龙城的时候,在杨文偃的家里住过一阵子。
那个时候,他还不是团级干部,杨文偃也还没结婚呢。
这一眨眼,都好几年过去了。
他点点头,就说:“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屋躺会儿。”
他很久没喝酒了,今天不小心多喝了几杯,他就感到浑身燥热,头也有些晕乎乎的。
他本来就体温高,身体燥,平时那么冷的天,他穿的衣服也不多。
更何况现在喝了酒,更是浑身燥的不行了。
他回到以前住过的小房间里,先把窗户打开了通风。
呼啸的北风裹挟著棉絮般的大雪,从窗户上吹进来。
他吹了一下凉风,感到头清醒了一些。
就又把窗户掩上,只留著一条细缝。
他太热了,浑身都燥的很,感到自己像是躺在蒸笼上,浑身都在冒著热气。
他把上身的衬衫也脱了,只穿著一件迷彩色的背心。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小乔同志的笑脸,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秦长峰伸手拉扯了一下裤子,觉得有些疼了。
他伸手按在黑色的皮带上面,想著把皮带解开,把裤子脱了睡,这样就能=轻鬆一点。
但是他又想到,这里毕竟不是在自己的宿舍里。
还是算了。
他忍耐著,又拉扯了一下裤子,总觉得很不舒服。
真是奇怪了,他平时都克制的很好,也是很久都没有这种欲望了。
但是这次的需求,却来的格外强烈。
而在这种时候,他前两天在招待所外见到的,关於小乔同志的笑脸,却越来越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