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则是一套完整而严谨的化学配方和烧制流程。
石灰石、黏土、铁粉。。。。。。精确的配比,严格的煅烧温度,详细的研磨步骤。。。。。。一种名为“水泥”的灰色粉末,其制造方法被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这玩意儿。。。。。。可是基建狂魔的敲门砖啊!
李福激动得手里的瓜子差点都撒了一地!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继续装出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船很快来到岸边。
这是一座临水的水榭,此刻正聚集着一大群穿着光鲜的文人士子,似乎在举办什么诗会。
“兄台好文采!”
“此句甚妙,意境悠远啊!”
各种吹捧之声不绝于耳。
李福天生爱凑热闹,便也拉着一脸不情愿的慕容雪凑了过去。
只见一名身穿锦袍、手持折扇的年轻公子,正站在人群中央,摇头晃脑,满脸得意。
他刚刚吟诵了半首诗,此刻正卡住了,抓耳挠腮半天,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众人。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小生不才,偶得两句,只觉后续乏力,哪位兄台能为我续上佳句?”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才子们立刻议论纷纷。
有人苦思冥想,有人摇头叹息。
李福听着那两句诗,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这不是前世孟郊的诗吗?
这哥们儿直接拿来当自己的了?
还只“偶得”了两句?
就在众人绞尽脑汁的时候,旁边一个酸腐文人为了卖弄,清了清嗓子,站了出来。
“兄台此诗意境高远,小生不才,试对一句:曲江池畔柳色新,美人如玉抚瑶琴。如何?”
那锦袍公子一听,抚掌大笑:“妙啊!妙极!”
周围人也立刻跟风吹捧。
“柳色对马蹄,瑶琴对长安花,工整!实在是工整!”
“此乃点睛之笔啊!”
李福在旁边听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平仄不通,意境全无,狗屁不通!
简直就是拿脚写的!
他实在是没忍住,用只有自己和身边的慕容雪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吐槽了一句。
“这写的什么玩意儿。。。。。。尬得我脚指头都抠出三室一厅了。”
他的声音很小。
但偏偏,旁边那个对诗的酸腐文人耳朵尖得很。
他刚刚还沉浸在众人的吹捧中,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李福。
“你这黄口小儿,刚刚说什么?!”
他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水榭里顿时安静下来。
上百双眼睛,“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李福身上。
李福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