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参加什么三教辩论?
还要当儒家代表?
内心OS:我疯了还是李世民疯了?我一个理科生,让我去跟和尚道士辩论哲学?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太麻烦了!不去!坚决不去!
“公公,麻烦您回去跟父皇说一声,”李福有气无力地靠在门框上,“儿臣昨日偶感风寒,头晕眼花,四肢无力,恐怕。。。。。。无法胜任此等大事。”
传旨太监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殿下,陛下说了。您上次‘神力丸’的后遗症还没好,这次辩论,坐着就行,不必发言。欧阳大儒他们都在,您去,就是给儒家镇镇场子。”
“陛下还说,这是为了调和朝堂纷争,化解戾气,关乎社稷安稳。您身为‘在世圣贤’,责无旁贷。”
李福:“。。。。。。”
得,又被架上去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便宜老爹,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手里拿着一根名为“社稷”的大棒,随时准备敲下来。
不去不行了。
“唉。。。。。。”李福长叹一口气,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备车吧。”
大慈恩寺,大雄宝殿前。
法坛高筑,旌旗蔽日。李世民高坐龙椅,目光深邃。
法坛之下,佛门辩机法师、道家岐晖真人、以及以欧阳信为首的儒家大儒,呈鼎足之势。
李福坐在儒家首位,正毫无形象地打着哈欠。他看着这肃穆的场面,心里只有一件事:这破会什么时候能开完?
内心OS:早知道就不答应父皇了。大慈恩寺这地方,我记得上次来签到还是在上次。。。。。。奖励早就领过了,记得当时还跟辩机和尚辩了一场。今天纯属是公费出差,还没加班费,太麻烦了!
就在李福神游天外时,辩论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佛门的辩机法师口吐莲花,直指儒家学说的短板:“儒家言‘未知生,焉知死’,可若不求来世解脱,众生如何度过这无边苦海?敢问诸位大儒,儒学可能安顿灵魂?”
欧阳信等人面露难色。儒家讲究入世,讲究修齐治平,但在探讨“死后世界”和“灵魂归宿”上,确实不如佛家那般玄之又玄。
李泰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色,故意拔高声音道:“十三弟,你被尊为‘在世圣贤’,一言可解百年之惑。今日佛门大师叩问生死,你为何一言不发?莫非是这圣贤之名,名不副实?”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聚在李福身上。
李世民也微微侧身,眼中带着浓浓的期待:儿臣,朕知道你在藏拙,但今日关乎国本,你该露两手了。
李福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他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引经据典,也没有展现什么神迹。他只是看着辩机法师,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你吃了吗”。
“大师,你求的解脱,是求自己,还是求众生?”
辩机法师一愣,合十道:“自然是求众生解脱。”
“既然求众生解脱,那这众生,是活着的众生,还是死掉的众生?”李福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