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扔在钱有德的脸上。
“贞观二年,你与王德发勾结,侵吞赈灾粮三千石,致使梁州饿殍遍地。”
“贞观三年,你收受张家贿赂,强夺李家良田五百亩,逼死李家一家七口。”
“贞观四年。。。。。。”
李福每念一条,钱有德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罪证,是李福刚刚用“天子望气术”观察他们头顶的罪孽黑气,再结合简单的推理得出的结论。
但落在钱有德耳中,却如同惊雷!
这些都是他做得天衣无缝的绝密之事,这个刚来几天的王爷,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血口喷人!”钱有德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周围的流民和官兵中,已经爆发出了一阵阵压抑的怒吼。
“我想起来了!贞观二年,我爹就是被饿死的!”
“李家庄的李老汉一家!就是被他们逼死的!我亲眼所见!”
民怨,瞬间被点燃!
看着那一张张愤怒的脸,钱有德彻底绝望了。
李福笑了。
笑得很灿烂,很咸鱼。
“本王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建个后花园,睡个好觉。”
“为什么。。。。。。总有苍蝇来打扰我呢?”
他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冰冷。
“太麻烦了。”
“既然如此,那就一次性解决掉好了。”
他懒洋洋地一挥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燕云卫听令。”
“将钱有德、王德发、张家家主,以及所有参与此事、罪大恶极者,就地正法。”
“斩!”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三颗人头,冲天而起!
鲜血,染红了这片刚刚被雨水洗刷过的土地。
剩下的官兵吓得魂飞魄散,扔掉兵器,跪倒了一地。
数千流民,在短暂的死寂之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欢呼声中,李福却只是打了个哈欠,重新躺回自己的摇椅里。
他看着那排刚刚建好的水泥房,又看了看远处悬崖上初具雏形的仙阁地基,满意地点了点头。
“阿雪,今天晚上。。。。。。吃海鲜火锅吧。”
墙角的阴影里,剩下的十六道鬼魅身影,无声无息地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