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工地,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一声声非人的惨嚎,和雨点击打地面的声音。
数千流民瞪大了眼睛,惊骇地看着那个俏生生立在雨中,白衣胜雪,却如同杀神降世的少女。
太。。。。。。太强了!
王德发和张家家主脸上的嚣张与得意,早已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他们的嘴唇哆嗦着,牙齿上下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慕容雪缓缓转身。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落在了王德发和张家家主的身上。
两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齐齐瘫倒在泥水里。
“你。。。。。。你别过来!”
“杀人了!杀人了!赵王府的人要造反啊!”王德发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朝后退去。
慕容雪的眼中,杀机毕露。
就在她准备上前,连这两个主谋也一并废掉的时候。
躺椅上,传来李福懒洋洋的声音。
“行了,阿雪。”
“把垃圾扔远点,吵到我了。”
慕容雪的杀气瞬间收敛,恭敬地应道:“是,殿下。”
她走到那两个已经吓傻了的胖子面前,一人一脚,将他们如同踢皮球一般,远远地踢了出去。
“滚!”
王德发和张家家主连滚带爬,带着满地的“伤员”,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南山。
。。。。。。
当天下午。
梁州刺史府,鼓声震天。
王德发和张家家主跪在堂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府尊大人!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那赵王李福,目无王法!纵容恶奴行凶,打断我等家丁数十人的腿!这简直就是造反!”
“他还煽动流民,强占民田,私建宫殿!此等行径,与乱臣贼子何异?!”
堂上,梁州刺史钱有德,一个面容阴鸷的瘦高中年人,听着两人的哭诉,脸色越来越黑。
他一拍惊堂木,怒喝道:“岂有此理!”
“一个被贬斥的闲散王爷,竟敢在我的地盘上如此嚣张跋扈!”
“来人!召集州府所有兵马,跟本官去赵王府!”
“本官倒要看看,他这个赵王,是不是有三头六臂!今天,他要是不给本官一个说法,本官就让他走不出这梁州城!”
很快,数百名披甲执锐的官兵,杀气腾腾地包围了南山脚下的工地。
整个工地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流民们畏惧地看着这些官兵,手中的工具都掉在了地上。
钱有德骑在高头大马上,被王德发和张家家主簇拥着,一脸倨傲地看着那个躺在摇椅里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