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商队蜂拥而至只为走一走这条传说中的“神路”。
而这条路,也有了一个响亮的名字
赵王路。
“殿下,长安那边又来人了。”
慕容雪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玩味。
“又是阎立本?他不是在长安忙着修路吗?”
李福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问道。
“不是阎大人,是段纶。”
慕容雪顿了顿,语气有些古怪。
“听说,段尚书在长安按照您留下的方子,修了三里路。结果一场大雨,那路面全裂了,马车压上去直接陷进了泥里。”
李福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
给阎立本的方子确实是真的,但那是基础版。
在大唐这种生产力条件下,没有他系统产出的“超级固化剂”做引子,想在大规模施工中控制好凝固时间和抗压强度,简直是痴人说梦。
阎立本是个老实人,修得慢,质量还凑合。
但段纶是个急功近利的官僚,为了抢功,疯狂赶进度,结果自然是翻车”了。
“段尚书说,他怀疑阎大人私藏了方子,所以特地来求您指点真传。”
慕容雪的话音刚落,山下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
半个时辰后,段纶气喘吁吁地爬上了南山。
他顾不得擦汗,第一眼就被脚下那坚硬如铁、平整如镜的路面给震住了。
真的。
竟然是真的!
他在长安试了几百次,做出来的路面脆得像饼干,而这里的路,他刚才亲眼看见一辆载重千斤的货车碾过去,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赵王殿下!救命啊!”
段纶一见到李福,二话不说,先躬身行了个大礼。
“段大人,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不在长安修路,跑我这儿干什么?”
李福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打着哈欠。
段纶老脸一红,尴尬得想钻进地缝里。
“殿下。。。。。。臣等无能!那方子在宫里烧砖瓦确实极硬,可一旦用来修路,便百病丛生。”
“陛下龙颜大怒,说臣等糟蹋了神物。臣此行,是想请教殿下,这梁州的路,究竟加了什么竟能如此坚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