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姣,怎么不吃呀,不是说怀念家里的菜?多吃些,你才去顾家几天,脸色看著憔悴不少。”
白舒从见她没动筷,心疼道。
沈轻眉试图將手抽出,却被握得更紧,还惩罚性地捏了捏。
她咬著牙,用左手拿筷,不熟练的样子將饭菜翻得零碎。
“又在作什么妖,好端端的怎么改用左手拿筷?”沈开泰看不下去。
沈轻眉嚼著米饭,仿佛咬的是那个作乱的人。
“最近想练练左手。”她胡诌了个理由。
“別为难自己,有空翻碗里的饭,不如去乡下把庄子的地犁一犁,还是用右手吧。”一旁的人语气淡淡。
她將后槽牙咬得更用力,“要你管!”
“当然,我得有长辈的样。”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过如此。
一顿饭在拌嘴中度过,结束后顾清欢真的一本正经让她推著,到自己院里中整理书籍。
顾清欢以前常在侯府小住,书房里有不少遗留下来的书籍。
沈轻眉在房里整理著,他在一旁心不在焉地指手画脚,她被说得烦了,乾脆將书往桌上一扔,缓缓走到顾清欢面前,垂睫看著他。
他也抬眸看她,神色慵懒,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在这种鬆弛下,都少了几分妖气,变得柔软起来。
双方都没说话,沈轻眉俯身將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將他困在双臂之间。
他挑了挑眉,眉眼瞬间飞扬起来,带著几分挑衅。
她伸手,勾起他垂落的髮丝,如墨青丝在纤细的指尖轻轻打圈,撩得人心痒痒。
“整理书籍好无聊。”
“什么不无聊?”
指尖在他胸口点了点,又顺著领口向上,轻轻摩挲著他的锁骨,语气曖昧:“你说呢?”
他无动於衷,“你哄我的手段,就只有这个吗?”
与自己独处时,她想的,便只有要个孩子?
她乾脆坐进他怀里,两条手臂柔柔地勾住他的脖子,宽大的袖子顺著小臂滑落,露出大片的白,冰肌玉骨。
却听到他一声压抑的闷哼,脸上的娇媚瞬间变得恼怒,双臂用力拽了拽,逼他低头看著自己。
漂亮的双眸微微瞪著,“我有那么重?”
顾清欢轻吸著气缓解小腹传来的疼痛,握住她的手腕警告地捏了捏,“今天没心情。”
她挑了挑眉,“不行了?”
他从鼻子发出嗤笑,“只会这种低劣的激將法。”
“我还会趁人之危呢~”
她仰头吻上他线条分明的下顎,有一下没一下顺著下顎靠近那张薄唇,却似有似无蜻蜓点水般若即若离,勾得人心也跟著飘忽。
温热的气息又流连到他的耳后,轻轻啮咬著,微微的疼痛中伴隨著身体深处的颤慄。
手也不安分,在胸口打著圈圈。
“从哪学的这些?”他开口,气息已然凌乱。
明明那晚他们都是第一次,可她却像个老手,轻而易举將他勾得六神无主,这不是出嫁前嬤嬤教的服侍人的规矩能达到的。
沈轻眉动作一顿,想起一些不堪的回忆。
前世还没碰见顾修竹假装断袖之前,他们迟迟未同房。
她便以为是自己没魅力,寻了京中有名的花魁学习房中之术。
当她想用学到的跟自己丈夫亲近时,却被顾修竹大骂荡妇,说她不知廉耻,辱没世家嫡女之名。
当时她羞愤难当,真的一度以为自己做得太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