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顾修竹天生带著弱症,在房事方面没多少欲望。
之所以痴恋许清月,是少时不慎落水被许清月救起,醒来看到许清月的第一眼,便对她一见倾心。
之后只要和许清月独处,身体每每不能自控涌现出欲望,这才让他十分確信自己非许清月不可。
如今竟然对著沈轻眉也……
呵!是沈轻眉狐媚之术太了得,他对清月才是真爱!
顾修竹说服了自己,慌乱地扯过外衣套上,“夫人就这样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沈轻眉原本一边包扎一边出神,顾修竹这一动將她唤回神,只当他又在为许清月守身,也乐於不用继续,站直了身体,顺便道:
“夫君身体不適,今晚就继续睡榻上吧,以免被我碰到伤口。”
顾修竹鬆了口气,他正愁找什么理由躲过去,没想到沈轻眉主动说了。
但……为什么他竟有些遗憾?
西偏殿
追风刚偷听墙角回来,遇到一身劲装也刚回来的顾清欢,连忙匯报。
“主子,不出你所料,顾家果然请出了顾衡,顾衡让人揍了顾绍华一顿,又教训了顾家其他人给郡主出气,最后把郡主和顾修竹劝和了。
“主子那边怎么样,可找到什么东西?”
顾清欢皱著眉,“你说什么?”
“主子可找到什么东西?”
“前一句。”
追风想了想,“郡主和顾修竹被劝和了,顾修竹又搬回院里。”
说到这他后退了一步,继续补充,“郡主还帮顾修竹上药,顾修竹光著身子,嗯,只是上半身。”
说完追风安静地等自家主子发作。
主子好像很淡定。
主子动了,主子在走路,主子坐回轮椅上,主子在呼吸。
主子脸怎么黑了?
主子的表情越来越狰狞!
主子好像要变异了,仿佛要上樑阴暗爬行!
良久之后,欲来的风雨化作一声质问:
“於她而言,我算什么?”
……
转眼过了两日,这两日沈轻眉和顾家人维持著表面和平,和顾修竹同住一屋却分榻而睡,偶有交流也都是客套。
大概是各自都躺著养伤,顾家其他人也没再找她立威风,后厨也开始给她送每日膳食。
她让人去打听二房那边的动静,得知顾绍华第二天已经醒来,便知道那六十仗確实是打给自己看的,家丁手上有功夫,顾绍华表面看著伤得重,內里不碍事。
如今再计较已经没用,但侯府不能就这么吃哑巴亏,拿不了顾绍华来立威,还有个许清月。
前世顾绍华和许清月是自己回来的,这次他单独被顾家抓回来,所以沈轻眉不知道顾绍华把人藏在了哪,这才让人去二房打听想找到些线索。
可惜一直没打听到,她便让人继续留意著,许清月能躲许家可躲不掉,等回了侯府她也是要找许家算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