齷齪心思被戳破,顾修竹脸上一片慌乱,越是要掩耳盗铃虚张声势:
“你自己心思歹毒,偏还要反过来冤枉我!沈轻眉,做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沈轻眉轻轻点了点头,“哦,看来是我冤枉夫君了,夫君和表妹大抵是真的没有私情,否则以夫君文昌伯爵府世子的身份,表妹怎么会选择顾绍华这个二房之子,而不是夫君呢?”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顾修竹心口仿佛被重锤击过一般疼闷到喘不上气。
他之前不是没有向许清月示好,但许清月喜欢的是顾绍华,再加上他从小体弱,说不定哪天就撒手人寰,不想耽误许清月,所以没有继续主动,能当朋友默默守护就已经心满意足。
突然他灵机一动,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顾修竹,前世因为身体的原因,他一辈子碌碌无为最终病死。
可现在他有了前世的记忆,知道往后大庆会发生的事,完全可以靠著前世的经验去干一番事业,再寻访名医调理身体,活出不一样的人生!
这一世他要靠自己,不用再稳著沈轻眉靠她打理后院,甚至等功成名就后,可以和顾绍华爭一爭,把许清月抢过来!
想到这他眼神变得冰冷,他早就受够和不喜欢的女人虚与委蛇,对沈轻眉的態度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沈轻眉,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能不能放过绍华和清月?”
沈轻眉笑得散漫,丝毫不为他的威胁所动,“如果我说不能,夫君当如何?”
“那就別怪我不顾夫妻之情,往后我绝不会碰你,你將空有一个少夫人的身份,这顾家也永远都不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沈轻眉差点笑出声,还以为他能有骨气些,说出休妻之类的话,终究还是顾忌她侯府嫡女的身份,不敢休妻。
不过今天顾修竹的態度倒是让她隱隱觉得不对,前世她和顾修竹也不是没有爭吵,特別是涉及许清月的事。
只是那时就算再怎么吵,他最后也总是想办法將她稳住,继续操纵著她当好顾家的当家主母。像现在这样直接撕破脸皮的话,他是没说过的。
不过转念一想,她这一世对待顾家的態度也不同,已经將顾家逼上了绝路,泥人还有三分脾气,更何况她捏住的是顾修竹的软肋,要將许清月浸猪笼,顾修竹忍不住也说得通。
顾修竹不来烦她也好,省得她还要花心思去应付,便冷笑著回击:
“当初就是图顾家人知书达理,现在是连最后的念想都没了,还当我稀罕顾家少夫人的身份?我侯府不容侵犯,顾绍华三拜九叩之礼不能少,许清月我也不会放过!”
“夫君有空在这里浪费口舌,不如抓紧时间出去把人找回来,三日后回门要是见不到人,別怪我拿著婚书上太常寺,让那对苦命鸳鸯一起浸猪笼,做一对亡命鸳鸯!”
强硬的態度让顾修竹知道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他气到浑身发抖拂袖而去,一边放下狠话,
“三日后回门,我决不与你同行!”
身后却传来沈轻眉的轻笑,“夫君放心,有堂弟三拜九叩跟在马车后,我的回门会比京中任何小姐的回门都要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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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经闹到这种地步,她却能一口一个夫君甜甜的叫,每一口“夫君”都像踩在顾修竹的脸上,他本就体弱,被这么一激顿时气血上涌,“哇”的一声也吐了血。
又听沈轻眉轻飘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吐血也算时间,夫君还是儘快把人找回来吧。”
本来吐了血后顾修竹还能站著,听到这话眼前一黑直挺挺倒了下去,失去意识前又听到沈轻眉的声音,
“王护卫,將少爷抬到他爹娘院里去,既然他不想与我同行,想必也不愿和我同住一个院子,搬到他爹娘的院里刚好三个人一起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