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子哥没病吧?哪来这么大敌意?’李让有些搞不懂,自己跟谭耀宗不过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对方老是跟自己过不去?
但他哪里知道,鼎盛集团里面早就有人给谭耀宗通风报信了。
如今李让的各种信息,都被谭耀宗掌握在手里。
他是第一次见谭耀宗。
但谭耀宗却是早就认识他了。
至于敌意。。。。。。
很简单。
因为宋南苇!
身家到了谭耀宗这个级别,能够入他眼界的女人,其实已经很少很少了。
论美貌,或许他还能找一找。
论家世,魔都有钱人也很多。
但是美貌、家世、能力并存的,他目前能够接触且够得上的也就宋南苇一个!
就这么独一无二的宋南苇,他能眼睁睁看着被李让截胡?
嫉妒心一旦生出来,那可就不是那么好消灭的了。
谭耀宗讥讽了李让几句。
宋老爷子见他半天不开腔,也以为他是无话可说了,不禁有些失望。
反倒是正主谭岐山,此刻十分得意,甚至是有些大意,竟然拍着李让的肩膀,爽朗道:“小神医,你尽管说,说出了也不要怕。”
“你毕竟只是神医,又不是古玩专家,说错了怕什么?”
“没人会责怪你的!”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李让眉头微挑,轻笑道:“你这只青釉瓶,是现代高仿!”
此论断一出。
全场再度变得鸦雀无声。
“什么?”谭岐山皱眉厉喝道:“你不是说,釉和蟹爪纹都没问题吗?那怎么还说是高仿?”
“不止是釉和蟹爪纹没问题,甚至制作这只青釉瓶的土,都是取自宋代土层的陶土!”李让单手背在身后,语气不卑不亢。
“并且,这只青釉瓶在制作完成后,还拿去医院用核磁仪器照射了一段时间。”
“因此就算是拿去做放射检测,这只青釉瓶也会显示为宋代!”
此话一出。
谭岐山与宋老爷子不禁对视了一眼。
二老皆是心头一震。
李让这个说法,即便是在他们行内,也属于隐秘的造假手法,就连他们也是交了不少学费,才学到的东西。
谭耀宗根本不知道这一点,只是本能的想要反驳,便直接开口道:“这都是你的片面之词,下面你该不会要说,你肉眼就能鉴宝吧?”
“我肉眼还真就能鉴宝!”李让嘴角噙起一抹冷笑,不客气道:“这只青釉瓶各方面都没问题,但唯独有一点,即便是最高超的制作工艺也无法复制!”
“那便是天青色!”
“如今的天,复制不了宋代的天青色。”
“因此在烧制的过程中,也无法将瓷器定格在宋代的天青色上面。”
“尽管这种色差极其细微,但如果拿一件正品,有这一只对照着看,便会发现其中的差别!”
谭岐山顿时神情一凛,膝盖一软,竟是往后退了一小步。
他倒不是在意钱,而是自己学了大半辈子,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这种感受令他大感挫败。
宋老爷子缓过神来,看向管家老刘,轻声道:“去把我前些年在港岛拍卖的那件青花瓷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