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巧巧看着李让拎着打包好的菜品,竟是直接离去了,她顿时有些急眼:“这人怎么回事?连单都不买就走了?”
“巧巧,相亲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而且你不是都说了要和别人做朋友吗?”苏畅苦笑道。
做朋友,叫人请你吃一万多一顿的饭?
谁都不傻好么?
吕巧巧在心里把李让骂了个半死,但还是不得不面对现实,她看向身旁淡然的好闺蜜。
内心纠结了一阵,最终还是咬牙道:“畅畅,这顿饭咱们AA怎么样?”
“AA?”苏畅笑着道:“随你高兴就好,我反正都行。”
“畅畅,你真是我最好最好的姐妹了!”吕巧巧抱着她的胳膊,好一阵撒娇。
苏畅笑了笑,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把目光放在了窗外,脑海中不由得开始琢磨起来。
自己究竟该用什么样的方式,以单身的身份,去和李让接触呢?
。。。。。。
李让并没有着急回家。
现如今得到了完整的黄帝内经九针法。
他还需要一套相应的银针。
既然是失传的针法,那就说明针也失传了。
李让只能通过脑海中的中医知识,去寻找类似的银针,然后想办法自己打磨改造。
想要用得顺手,不是光有知识就行,他还需要长时间的练习。
至少练到能够稳定下针,不会出现脑子会了,手还没会的情况。
回到家后。
李让便立刻开始打磨改造银针。。。。。。
时光飞逝。
很快。
就到了傍晚时分。
“咚!”
随着开门关门的声音响起。
李让明白是学姐回来了。
张佩文今天带着美少妇柳如萱扫街去了,这是开店前的重要准备工作,可以帮店家掌握每条街的人流量以及商店情况。。。。。。
累了一整天的张佩文,刚走进家门,就发现李让拿着一套奇奇怪怪的银针,正对着一块猪肉,苦练各种下针手法。
见状,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小让子,你这是闹哪出啊?难不成这头猪都被分成块了,还能抢救?”
“我这是在练手法。”李让一抬头,瞧见满头香汗淋漓的学姐,不由得诧异道:“学姐最近也阴阳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