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尘如约踩著上班时限来到璃月总务司上班。
昨天他的上司刻晴就把上班的时间等等该注意的事项事无巨细的和他讲了一遍。面对刻晴这样的领导,他可不敢说迟到。
刚进办公室,刻晴就已经在伏案工作了,见是他来上班了,点头致意,又开始忙活手头的事情了。
而白尘走进自己工位一看,上面已经堆起来很高的文件,虽然相比刻晴那儿逊色许多,白尘知道,这还是刻晴照顾他的原因了。
事已至此,先工作吧。
两人无言,唯独余下翻阅纸张和写字的声音响起。
“咦?白尘,你来看这份文件。”忙碌中的刻晴招呼了白尘一声,將恰好准备摸鱼的他叫了过来。
白尘凑近一看,一股幽香轻轻掠过鼻尖,他平復了一下內心,將注意力集中到文件上。
这份文件记录了两件事,而且和他们负责的范围无关,那就是属於单独呈报给七星参详的,但是白尘看完后就知道为什么要他看了。
第一件事,讲述的是千岩军副统领章明由於包庇铁盐帮的犯罪活动已被抓捕候审。
第二件事,千岩军王忠將在翘英庄剿灭铁盐帮的帐目上交,並且提出了整顿盐商的一些方法。
这就是刻晴给他看的原因——王忠。
昨天他的疑惑被刻晴记在了心里,而且对於王忠这么一个行伍出身的人,突然提出一个方案与他的出身丝毫没有什么相关性,感觉这里面处处透露著古怪。
白尘看完之后,一丝明悟浮上心头,只是他有些不確定。
斟酌再三,他朝刻晴开口道:“玉衡大人,你说,一个人拿到罪证的人接待起相关涉案人员,之后辅佐他的人却成了有问题的罪人,这人有没有问题?”
刻晴点了点头,紫色眸子眨了眨,又示意白尘继续说下去。
白尘喃喃道:“两手算计,及时调换策略,这究竟图谋啥呢?”
“王忠,素日里节俭,却在剿灭铁盐帮之后,上报帐目,亲手將自己的副手章明捉拿归案,当晚,却又在新月轩宴请一群商人,如果我所料不错,那群人里面多数应该是盐商。”
刻晴听到这里,回忆了一下昨晚新月轩出门时见到的一批人中確实有很多是官方指定的盐商。
“而且第二早就提出来整顿盐商的方法云云,方案之中盐商居然吃了好大一笔亏,但是铁盐帮帐目里却只有一小部分盐商牵涉其中,这怎么想都挺不对劲的。”
刻晴听到这里,也觉得有些问题,有一丝不確定的说道:“没准,王忠確实有著才略,是个人才?”
“表面上看来,王忠確实铁面无私,而且办事极为漂亮,但如果玉衡大人听了我细细讲一下去帮他们剿灭铁盐帮的过程和我见到的事情呢?”
“当时我已经將铁明杀了,他们也进来將山洞里的匪眾控制住了,本来他和我正在客套对话,但是帐目一出现的时候他就先急忙忙的去注意帐目,这个过程中还避开了章明,仿佛他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和章明有关。”
“我尤其疑惑的一个点,为什么在他点出那两个千岩军兵士的时候就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人在开山炮附近呢?除非一开始这两人进入山洞之前就知道开山炮放哪儿,而且他们早就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