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楚天恆点了点头,又似是不经意的问道:“朕听说,你最近和老六,走得很近?”
“回陛下,微臣的確是去六皇子府上,拜访过几次。”
秦夜说著,心想这问题如果回答不好,容易摊上事啊!
虽然老皇帝和家中老爷子关係匪浅。
但最是无情帝王家,伴君如伴虎啊!
而且古往今来,皇帝杀皇子的事可不少。
一代雄主汉武帝,晚年都搞了个巫蛊之祸。
亚洲洲长李二,更是將李承乾流放了一千八百余里。
这跟直接杀了,有什么区別?
这俩还都是明君。
杀儿子的昏君更是不计其数。
就不信,楚天恆能比他们贤明多少!
“为何啊?”
楚天恆继续问道。
“臣不敢隱瞒陛下……”
秦夜嘆了口气,故作无奈的说道:“当今朝局,重文抑武,微臣的祖父与父亲,更是多年未参与过朝政。”
“秦家若不是有微臣的母亲撑著,恐怕早就落寞到变卖宅邸的地步。”
“现在,微臣的祖父身体尚且康健,满朝文武看在祖父荣国公爵位的面子上,不敢欺凌秦家。”
“但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
“万一祖父百年之后,秦家没了依仗,那微臣怕是要沦落到去街边討饭啊。”
“所以就想著,趁秦家还有些地位,先找一位皇子,混出些交情。”
“最差也是当个门客,起码以后能混上口饭吃!”
听见这话,楚天恆被气笑了,“你这傢伙,有手有脚的,还怕吃不上饭?”
“微臣就是打个比方,饭肯定是能吃上的,毕竟我大乾现在,国富民强,就算再差的老百姓也能吃上饭啊。”
秦夜笑著道:“但吃饭和吃饭也有差距,陛下说对不对?”
楚天恆摇了摇头:“你啊!就是怕以后,不能过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对,不敢瞒陛下,微臣就是这么想的!”
秦夜继续道:“但微臣也不敢找受宠的皇子,怕被人误以为结党营私,万一再连累了秦家,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微臣观察了一圈,就六皇子最为合適!”
“哦?”
楚天恆眼眸微眯,“你的意思是,老六不受宠,不会结党营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