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有文官欲再諫。
“退——朝——!”
楚天恆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眾臣噤若寒蝉,山呼万岁后,悻悻起身,鱼贯而出。
楚天恆的目光如冰刀般刮过那些文官的背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武比未启,怯战之声已起!
真当朕不知兵?
真当大乾无人?!
真当朕是糊涂昏君吗?
一群该死的东西!
一群……蠹虫!
思及至此,楚天恆的目光扫过正欲隨楚嵐离去的秦夜。
心念陡然一动,扬声唤道:“秦夜,老六,留下!”
“是!”
秦夜脚步一顿。
心中暗忖。
来了!方才力挫乌桓,保全国体,皇帝老儿龙顏大悦。
这赏赐……总该有吧?
待殿內宫人隨大內总管悄然退下,空旷的大殿只剩三人。
楚天恆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秦夜,语气平淡却暗藏深意:“想不到,我大乾竟还藏著你这等人物。”
“陛下谬讚。”
秦夜拱手,姿態谦逊,“草民不过偶知谜底,取巧罢了。”
“谦逊自持,不矜不伐,確是难得。”
楚天恆讚许地点点头,看向楚嵐,“老六,你倒是结识了一位良才啊。”
楚嵐恭敬回道:“父皇明鑑,秦夜博闻强识,才思敏捷,儿臣亦深为钦佩。”
“见贤思齐,你当多向他请教。”
楚天恆捋了捋頷下短须。
话锋忽然一转,目光重新锁定秦夜,“你出身何处?家中可有亲眷在朝为官?”
秦夜坦然应对:“回稟陛下,草民祖父乃荣国公秦泰然,家父是原驃骑將军秦文山。”
“哦?”楚天恆闻言先是一怔。
隨即,一阵洪亮的笑声驀然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
迴荡不绝!
“哈哈哈……好!好!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