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恆死死盯著那支狼牙箭。
片刻后,又看向徐国甫那张义愤填膺的老脸。
心中疑云翻滚。
是真有乌桓势力潜入?
还是徐国甫这老狐狸,狡猾地利用了乌桓箭矢,嫁祸於人,洗清自身嫌疑?
无论是哪种可能,眼前这指向徐国甫的直接线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外敌”搅得模糊不清了。
“此事……涉及他国,非同小可!”
楚天恆声音低沉,带著凝重,“沈全,传朕旨意,由刑部牵头,会同大理寺、兵部,彻查乌桓奸细渗透之事!务必揪出幕后真凶,无论是谁!”
“遵旨!”
沈全应了一声。
徐国甫则是在一旁暗自冷笑。
“你先退下吧!”
楚天恆疲惫的朝著徐国甫挥了挥手。
“臣告退。”
徐国甫恭敬退出,走出殿门才长长吁了口气,后背冷汗微湿。
他抬眼望向阴沉天色,眼底阴鷙凝聚。
虽说洗清了嫌疑,查不到他的头上。
但秦夜活著,终究是心腹大患!
那小子…怎可能还活著?
先前听说秦泰然病重,得了喉痧。
神仙託梦给了秦夜神药。
药到病除,使得秦泰然化险为夷。
一直以为,秦家是为討好楚天恆在装神弄鬼。
可现在看来,这事似乎並不简单。
“难不成,秦夜是被神仙所救?”
徐国甫想不明白,悄声嘀咕了一句:“这世间,真有神仙?”
但很快,他就甩了甩头,將这荒谬念头压下,匆匆离去。
……
傍晚时分。
楚天恆依旧在御书房內。
他的眉头紧锁,身边是堆积如山的奏章。
一旁的沈全,几次张嘴欲言又止。
眼看著外面天色已黑,终於是忍不住,低声说道:“陛下,夜已深,龙体为重,不如…早些安歇?”
楚天恆头也未抬,笔走龙蛇:“不急。”
沈全忧心忡忡。
昨夜陛下担忧秦夜,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