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他和宋青桥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同窗。
也正因这层关係,才给秦夜和宋雅韵定下了婚约。
还真是沧海桑田,世事无常啊!
“宋家的事情暂且不谈,老爷子,交代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秦夜看著秦泰然问道。
他毫不关心宋家的死活。
就只想知道,到底交代什么玩意?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乖孙你没事就好。”
秦泰然尷尬的笑了笑,旋即起身向著外面走去,“老夫要进宫面圣了,臭小子,你可別胡言乱语啊!”
“是,爹……”
秦文山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秦夜见秦泰然走远,立马看向秦文山问道:“爹,你知道什么情况?”
秦文山朝屋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昨天陛下……”
听完老爹讲完了事情的始末缘由,秦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现在他算是明白,老皇帝为什么要叫老爷子进宫了。
哪里是什么想念,分明是要训斥啊!
……
御花园內。
楚天恆屏退了左右。
只留沈全在御花园入口处守候。
他独自一人,坐在凉亭內。
面前摆著一个碳炉,手里攥著一把烤串。
炭炉旁边,还特地给秦泰然留了把空椅子。
“臣秦泰然,拜见陛下!”
突然,秦泰然的声音响起。
楚天恆抬头看了一眼,立马招了招手,道:“来,一起烤!”
“好咧!”
秦泰然三步並作两步,来到了楚天恆身边。
他见四下无人,於是很自然的坐在了空椅子上,抓起一把生串便烤了起来。
楚天恆瞥了秦泰然一眼,无语的说道:“你个老小子,我让你传句话,你怎么都办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