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也不知道,我都好几天没见过他了。
听说王兄最近一直往书房钻,一个人在书房一呆就是一整天,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公主殿下,该去用晚餐了。”
侍从提醒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好吧,南南,那下次聊。”
凯瑟琳显然有些意犹未尽。
“好啊,下次聊。”
等凯瑟琳挂断了通话,南浅搓了搓自己的脸颊,笑的得肌肉都要僵硬了。
不过提图斯最近的行为,确实很奇怪。
按照兽人长达两百年的寿命来说,他才五十岁左右,怎么说也是壮年,身体怎么会差成这样?
而且听凯瑟琳的意思,是这几年突然变差的。
书房,书房里有什么特别的吗?
想不出结
果,干脆放到一边。
……
秋千从背后被轻轻推动。
坚硬的胸肌让南浅一下子猜到了来人。
“浮青,你说,陛下的书房里,有什么特别的吗?”
“没有。
至少从我的记忆判断,最近几天的书房和前几年的书房布局没有变化。”
“布局没有变化,那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物品?或者你觉得奇怪的地方。”
有时候,像浮青这样常年处于危险之中养出来的敏锐度和直觉,往往是破局的关键。
“嗯……我想想。
确实有一个东西让我觉得很奇怪,但好像也能说的通。
我不太确定它是不是你所说的特殊的物品。”
浮青回忆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是什么?”
南浅急切的站起来。
“是一幅画。”
“一副关于千年前那场灾难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