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市场模型呢?”
“姜顾问,我做了一个初步测算。如果我们能把生產成本控制在莱茵集团的七成,配合我们的本土优势,三年內,有希望拿下国內百分之四十的市场份额!”小李的眼睛里全是光。
姜默满意地看著他们。
这个曾经的“废物团队”,在他的精准调动下,每个人都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张叔,”姜默最后看向这位老油条:
“有个事,要辛苦您老人家出马了。”
“姜顾问您吩咐!”张叔坐直了身体。
“帮我约一个人。市环保局的周副局长。”
张叔愣了一下:“周局长……这个人油盐不进,是出了名的难约啊。”
“我知道。”姜默笑了笑:
“所以才要请您出马。不用在办公室约,就约在明晚,城南那家叫兰亭序的私房菜馆。我听说,周局长的夫人是崑曲的票友,最喜欢那里的调调。”
张叔的眼睛猛地一亮,瞬间明白了姜默的意思。
他一拍大腿:“没问题!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一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姜默这里,通过丽萨姐的情报(周局长夫人的爱好)和张叔的人脉(搞定最难订的私房菜馆),变成了一个简单的“安排”。
这就是团队的力量。
会议结束,顾子轩凑了过来,一脸神秘。
“默哥,我们什么时候去搞那个汉斯·穆勒?我已经让克劳斯准备好了,保证神不知鬼不觉地……”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姜默瞥了他一眼,像看一个傻子。
“杀人是最低级的手段。”
他把丽萨姐给的资料扔给顾子轩:“你现在是项目组的副组长,这件事交给你去办。”
“我?”顾子轩傻眼了:“我怎么……怎么搞他?”
“汉斯·穆勒不是有过敏性鼻炎吗?”姜默靠在椅背上,悠然地喝了一口新咖啡机磨出的咖啡。
“你去花鸟市场,买一车最便宜、花粉最多的花,匿名送到他的公司、他住的酒店、他所有情人的家里。让他走到哪,喷嚏就打到哪。”
“啊?”顾子轩的嘴巴张成了o型。
“再去联繫那个叫安娜的情人,告诉她,汉斯在外面还有其他女人,並且准备把財產转移走。具体怎么说,我相信你比我懂。”
“这……”顾子轩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这就是默哥的计划?
买花?
挑拨离间?
这跟想像中的雷霆手段也差太远了吧?
“一个星期。”姜默伸出一根手指:
“我要让汉斯·穆勒自己精神崩溃,主动来求我们,放他一条生路。”
“记住,兵法最高境界,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姜默看著一脸懵逼的顾子轩,像一个正在给新兵上第一堂课的魔鬼教官。
而他自己则准备去赴另一场更重要的“约会”。
一场与市环保局副局长的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