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太有才了!’
【……】
安襄恒总觉得江心满在左言他顾,他心中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种预感,她不久的的将来就会离开,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来临的话,他无论怎么样都会留下她。
江心满低头看见了右边的石阶,一条陡斜直上山巅的石阶,而他们就站在山顶上,虽然没有多高,但是江心满心却是凉了半截,她有点恐高。
“那个……我们现在在哪里啊?”
江心满手颤巍巍的指向石阶旁空****的半空,他们到底是怎么上来的?这么一条陡直的小路,也亏的安襄恒能把她带上来!这要怎么下去!她要下去!
安襄恒却神秘一笑:“不告诉你。”
江心满的手拽在安襄恒的前襟,不受控制的收紧,她可以打他么?这绝对是在报复吧?!
江心满一下垮了脸:“我不想在这里呆,我要下去!”
“正准备,这里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地。走吧。”
安襄恒拉着江心满下石阶,但是江心满恐高下的速度堪比蜗速,安襄恒只能先下一个台阶强行背起江心满。
江心满除了死死攥着安襄恒的衣服,她做不出任何动作了,她的内心正在遭受着非人的折磨,但是不能让她一个遭殃,要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你就不能松下手么?人家的衣服都快被你扒下来了……不要在这里,回家再……】
‘你住口!我害怕!这种时候不能再来一次时间跳跃么?!啊!!!’
【目前很稳定……其实都一样,来的时候不发生的话,你可能也要经历上石阶的折磨……】
‘啊!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不应该是跳跃后直接花前月下么?为什么到她这里就是四周空**的山巅,还要走这种山壁上的羊肠小道,为什么要遭受这种‘酷刑’?
“心满,你害怕么?”安襄恒能感受到江心满在发抖。
“这不是废话么?四周黑漆漆的,落脚点基本只有下面的石阶,还冷,万一摔下去就死翘翘了啊!”江心满快哭了。
安襄恒听到江心满的回答没忍住笑了出来。
江心满炸毛:“怎么了?!”
“如果害怕的话,看看周围吧,看看面前。”安襄恒晃晃江心满。
江心满转头,刚想说还是没有改变,脚下的石阶开始慢慢生出了光亮,一些亮点浮在空中,风一吹就消失了,但是脚下会升起更多的亮光补空缺的地方。
“这里夏夜的晚上,传说会有一条拔地而起天路通向彼方,登临山顶的人可以到达任何想去的地方。我向来不信,只是这里的景观很不错,便想带你来看看。”
安襄恒平静的说了很多话,今天晚上他说的话可能超过了以前几年对她说过的话量。
“虽然不信,但还是希望你能实现你的愿望,这份捉摸不到的好运,我希望你能获得,永远永远存在于你的身上。”
“脚下的路有一种磷粉,每到夏季晚上便开始了它们自己的故事,被不知名的远方吹来,晚上又被吹向不知名的地方,虽然短暂,却生生不息。”
“虽然微小,却积少成多广为人知。”
江心满不理解他突然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突然之间怎么了?这么感叹?”
安襄恒轻笑:“只是希望你现在做的一切都能为将来添一砖一瓦,做成你想做的。”
江心满总有种安襄恒知道了一切的感觉,可能只是误打误撞,但是江心满心里却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