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大哥,知道你不乐意,回家也要先见见爹啊,走了这么多年才回来,爹也很想你的……”
江云帆是长子,江月修对于他的期望比谁都要大,对于他的束缚比谁都要多,他就是不想再被管教被束缚被责备,才去军营里混的……
江云帆把小兔子挂饰挂在江心满脖子上,以一种颇为无奈的语气说:“好了好了,别生气嘛,去就是了……哦,对了,我是和我兄弟提前回来的,给爹说的是一个月后,本来还想多悠闲一段时间呢,唉……”
去见了江月修后,江月修本来想训他乱报时间,万一江云帆出了什么事情收尸都没有地方。
“你……唉……”
“回到家不先安排你朋友休息,自己先跑了,你……唉。”
江云帆背后的江心满气鼓鼓的盯着他。江月修到嘴边的话又被他咽回去了。
江月修憋了一肚子火,看见他就心烦,赶紧打发他去招待客人,就是和他一起提前回来的那位兄弟。
江云帆无所谓的摆手:“不用,他说给他口吃的就行了……爹我先走了!”江云帆看江月修想拿东西砸他,赶紧拉着江心满一起跑了。
出了书房,江心满看着悠闲乱转的大哥,发现他有点不太靠谱,娇声问着:“哥,你那位兄弟呢?我们在干嘛?”
大哥停下了来,半蹲着瞅了一会江心满,弄得她很是疑惑。
“小妹,待会若是实在没办法碰到一个带刀的男的,千万不要和他说话,也不要看他,他这个人啊,最讨厌了……”
江心满看着甚是警惕的江云帆,不明白为什么,但她现在知道一件事,已经晚了!
她指着江云帆后面,江云帆不明所以的转过头,之后他只能尴尬地呵呵笑了。
‘坏话不能在背后说,被本人听到就很尴尬了……那就当面说好了!’
“他这个人最坏了……”江云帆依旧没有停嘴。
江云帆的兄弟轻轻用脚踢江云帆的腿,语气不善:“少来!还有,嗯?”
江云帆苦着一张脸,为对方做着介绍:“我小妹,江心满。他,安襄恒,我兄弟。”
江心满笑的很甜的向对方打招呼:“襄恒哥哥好。”
安襄恒听到江心满的名字后,嘴巴一张一合,什么都没说出来,手紧张到放在刀柄上握着。
江心满看他有什么想说的一直静静等着他的后文。
场面一度寂静,江云帆捣捣安襄恒,示意他回话,安襄恒张嘴几次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最后蹦了一句:“哼!无聊!”说完立马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
江心满:“……”
要不是看见对方耳朵都羞红了,她怕忍不了自己想打人的冲动。
‘嘶,安襄恒,这个名字好耳熟啊……啊!丞相小公子!我去!’
江云帆把手搭在安襄恒的肩膀上,死死抠着对方的肉:“你这个家伙!什么态度,官儿只比我高一级就可以这么目中无人?!心满,你不准叫他哥哥,我没有他这样的弟弟!”
“幼稚!”
“你!”
江心满在一旁捂嘴偷笑,现在看来事情还有那么一点希望嘛,转机,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