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淳于越死谏,楚中天:这次,我要玩死他们!
时间,倒转回昨夜。
咸阳城外,一处隐秘的庄园。
土墙灰扑扑的,毫不起眼,与周遭的农舍别无二致。
谁能想到,这地方藏着一个本该烂在廷尉府死牢里的“死人”。
赵高。
他换了身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下巴粘着粗劣的假胡须,扮作一个落魄潦倒的商贾。
唯独那双眼睛,失却了往日在宫中的谦卑与谄媚,只剩下毒蛇般的怨毒。
他站在窗边,遥望远处咸阳宫巍峨的轮廓。
那里,曾是他权力的巅峰。
那里,也是他坠落的深渊。
“楚中天。。。。。。”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你以为,你赢了?”
“你以为,我死了?”
一声阴冷的嗤笑,在昏暗的屋中回荡。
赵高转过身。
屋内,端坐着一人,正是儒家博士之首——淳于越。
这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此刻脸色铁青,满是被人触及逆鳞的愤怒。
“赵府令。”淳于越声音沉得像块石头,“你所言,可有一句虚假?”
“千真万确!”
赵高脸上瞬间切换成痛心疾首的表情,快步走到淳于越面前,膝盖一软,竟直挺挺跪了下去。
“博士!高在狱中,日夜反思,方才幡然醒悟啊!”
他声泪俱下,仿佛一个迷途知返的罪人。
“那楚中天所言,什么‘制度制衡’,什么‘法家2。e’,听着新奇,实则是在刨我大秦的根,挖我华夏的魂!”
淳于越眉头紧锁:“此话怎讲?”
“博士您想!”赵高抬起头,眼神狂热,“他要陛下设‘大理寺’、‘御史台’,美其名曰‘让制度说真话’。”
“可君权天授,陛下乃天子,言出法随,一言可决天下事,这才是万古不易的正理!”
“他楚中天倒好,非要让臣子‘风闻奏事’,非要搞什么狗屁‘程序正义’!”
“这是什么?这是让臣子爬到陛下的头上去!这是在动摇君父之威!”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淳于越这类老臣最敏感的神经。
君臣伦理,不容混淆!
淳于越的脸色愈发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