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整个麒麟殿瞬间炸开了锅!
其引起的震动,比当初设立大理寺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颤巍巍地走出队列,他是位列九卿的奉常,三朝元老,德高望重。
此刻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楚中天的鼻子,老泪纵横。
“此举是另立朝堂,是国中之国!让一个衙门凌驾于百官之上,从此人人自危,官员为求自保,势必无所作为,政令不通,国将不国啊!”
“臣,附议!”
“臣等,附议!”
一瞬间,几乎整个文官集团都站了出来。
黑压压跪倒一片,声泪俱下,顿足捶胸,仿佛大秦的末日就在眼前。
“陛下!万万不可啊!”
“此例一开,我大秦百年基业,将毁于一旦!”
这一次,就连刚刚在楚中天推动下,执掌大理寺的李斯,也陷入了沉默。
他站在那里,像一根被激流包围的木桩。
他不能公开支持楚中天,这会让他成为整个文官集团的公敌,将他彻底孤立。
可他也不能反对,因为他比谁都清楚,楚中天所言,字字属实。
他只能含糊其辞地出列,躬身道:“陛下,兹事体大,牵连甚广,臣以为。。。。。。需从长计议。”
这句万金油般的废话,是他作为顶级政客所能做出的唯一选择。
龙椅之上,嬴政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看着下方群情激奋、几乎要用口水淹死楚中天的百官,即便是他,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政见之争,这是在挑战自商鞅变法以来,秦国建立的整个官僚权力体系。
他的目光,越过跪倒的众人,落在了那个孤零零站立的身影上。
楚中天,孑然一身,面对着整个朝堂的敌意,却依旧站得笔直,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嬴政沉默了许久,沉声开口,声音如同巨石滚过殿堂。
“楚卿。”
“你口口声声说旧制已腐,百病缠身。”
“可能拿出铁证?”
嬴政的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住楚中天。
“朕要的,不是空谈,不是道理!”
“朕要一个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让这满朝文武,全都闭嘴的铁证!”
这话,不是在质问,而是在下令。
嬴政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楚中天:你想砸碎这个旧世界,就必须亲手拿出足以将它彻底砸烂的铁锤!
麒麟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楚中天身上。
那些跪地的老臣们,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冷笑。
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