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选择用刺杀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开始,你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尘土中,赵高那张毁容的脸抬了起来,混杂着鲜血和泥土,扭曲得如同恶鬼。他死死盯着楚中天,怨毒的嘶吼从喉咙里挤出:
“我不服!我不服啊!!”
“凭什么!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妖人,凭什么窃我大秦江山!”
“扶苏那个只知之乎者也的废物,凭什么坐上皇位!”
他声嘶力竭,状若疯魔:
“我!赵高!为大秦操劳一生!我才是最懂这个帝国的人!我才应该是那个执掌天下的人!!”
听着他的咆哮,楚中天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把无形的刀,一刀刀剐在赵高的尊严上。
“就凭你?”
楚中天蹲下身,一把揪住赵高沾满血污的头发,强迫他与自己平视。
他盯着赵高那双充满血丝和不甘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赵高,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以为你是棋手?错了。”楚中天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从头到尾,你连做我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楚中天欣赏着他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继续用那平淡却残忍的语调,揭开最后的真相:
“阿房宫那晚,你以为你拿到了可以翻盘的玉简?那是我故意让你拿到的。”
“你以为你伪造的遗诏天衣无缝?那是我故意让你以为天衣无缝。”
“你以为你躲在胡亥身边,就能瞒天过海?从你踏入围猎场的第一步,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在我的监视之下!”
“我之所以留着你,不动你,只是因为。。。。。。”
楚中天松开手,任由赵高瘫软下去。他缓缓站起,重新恢复了那居高临下的姿态,声音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
“我需要你这条足够贪婪、足够疯狂的狗,帮我将朝堂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老鼠、蛀虫,一个不落地,全部引出洞。”
“现在,老鼠都出来了。”
“你这条狗,也就没用了。”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赵高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引以为傲的计谋,他自诩为天下第一的智慧,从头到尾,都只是别人掌心的一个笑话!一个玩物!
他输得体无完肤,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楚中天不再看他一眼,转身,面向早已站起的扶苏,躬身,拱手,声如洪钟:
“国贼已擒!请陛下降旨,以正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