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对对……
是我,少有天才,厚积薄发,大器晚成。
任青山笑眯眯看著族兄——功成之后,自有眾人为我扬名。
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飘然。
“听我爹说,实则我出生时,还曾有天地异象,一道武气冲天而起,直上云霄。”
任青山更上一层楼。
任正威听到这话,眸光微动,却是立刻附和道:“对对对,我亲眼看见了,当时差点没把我嚇死!”
其他三人面面相覷,不知是真是假。
但此事当真玄乎。
“实则,大哥,我怀疑,我幼年时,是被坏人害了,或许,我本有一根武道至尊的至尊根骨,只是被人所挖,导致年轻时身体一直不好,直到成年后,这根至尊骨,才重新长出,是以有今日成就。”
任青山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话,纵是任正威,也不免倒吸一口凉气,略显为难的看他一眼,却是硬著头皮,猛地一拍大腿:“有可能!非常有可能!你七岁那年,村里来了个拍花子的货郎,记不记得,拐了两个小孩儿,你就是其中一个,另外一个至今都没有回来!”
任青山:……六。
大哥,你走错路了啊!
压根不该学武,该去县城撂地,做个完美的捧哏。
“咳咳……”
杨仲贤不免乾咳两声,打断兄弟两人越说越离谱的吹嘘:“我去村口看看吧,估摸著,县城差不多要来人了。此事因我杨家不肖子而起,便由我出面从中斡旋。”
“走,我同你一起去。”
任正威当即点头,拉著他的胳膊,一起出门。
吹不下去了……
真吹不下去了。
六弟的想法天马行空,让人害怕。
再说下去,牛圈里的牛,怕是都要飞到天上去。
……
两人到了村口,不咸不淡聊了几句,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就见一行人骑著马风驰电掣而来,为首一人赫然穿著衙门捕快的官服,腰佩长刀。
“关……关捕头!”
杨仲贤挥手喊道,认出这位捕头,小步快跑而去,笑的好似一朵盛开雏菊。
“吁!”
关山跃勒紧韁绳,从马背上一跃而下,隱约猜到此人身份,却明知故问:“报上名来。”
“关捕头,小人是这杨家峪的村长,名为杨仲贤,杨明水是我家族弟。这位是任家村的村长,任正威。”
“先前我俩村人闹了些不愉快,我那族弟不懂事,还去县城麻烦张馆主,不过今日,我同任村长已经把此事说开了,从此化干戈为玉帛。”
杨仲贤飞快说道,最好能將此事就此了结,先拿话堵死捕头。
一旦进了村,落了座,喝了茶水,怕是就得出银子了。
“张馆主,抱歉,抱歉哈,回头我一定严厉约束族人,绝对不再给你添麻烦……”
杨仲贤又朝张浩磊喊道。
马背上的都是人精,一听他这话,当然知道怎么回事,自是杨家峪怕了,息事寧人。
“听闻昨夜,你村有人突破银血后期?”
关山跃不再理会杨仲贤,朝前一步,似笑非笑的看著任正威。
“是,是我族弟,名叫任青山。”
任正威见他不提和杨家的官司,自己当然不会主动提起,笑呵呵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