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水。
转眼,便进入腊月。
陆家庄下了第一场雪,天寒地冻,银装素裹,屋檐下的冰冷都有手臂粗细。
这日上午。
校场积雪已被清理的乾乾净净。
金牌方勇刚和另外一个金牌陆九,將一眾护院召集起来,宣布一则消息。
“马上要过年了,我陆家惯例,年前要对所有护院,来一次摸底。”
“看看你们在过去一年,修行是否懈怠,可曾有进步。”
“实力提上来了,品级当然也要提,月俸自然会高。”
“来吧,依次开始,展示。”
人群中。
任青山听到这些,心头不由微动。
来陆家已经三个多月,从秋收到腊月,领过三回月俸。
每次领得三两银子,转头就要给方勇刚交一两半。
本次年考,是个不错的机会。
铜牌月俸三两,若能晋位银牌,便可涨到五两。
眼下,自己的实力,板上钉钉,绝对银牌无疑。
陆家护院,一共两个金牌,七个银牌,十四个铜牌,以及杂役三十几个。
能达到两千斤巨力,基本就是银牌的水准。
至於金牌……
纵有这个实力,任青山也要暂且藏著。
从一个普通人,不到半年,突破银血境,要死啊?
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县令都得找上门,盘问是否修了什么邪法。
稳扎稳打。
等后年,考朝廷的武秀才!
……
“测力!”
“第一位,陆景阳。”
方勇刚开始点名。
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少年,从人群中走出,走到一排石锁前,开始测力。
石锁大小不同,从小到大,依次排列,五百斤,一千斤,两千斤,三千斤,五千斤……顏色渐然从石色,变成铁色,再变成纯粹的黑色。
超过千斤的石锁,都是由陨铁打造而成,密度极大,也是打造贵重兵器的好材料。
陆景阳是铜牌。
陆家的远房亲戚。
站在一千斤的石锁前,他调匀呼吸,运转血气,手掌肉眼可见的粗大一號,吐气开声,稳稳抓著,將这磨盘大小的石锁,举了起来。
“坚持十息!”
“十!”
“九!”
方勇刚开始计数。
十息过后,陆景阳气息生出几分紊乱,脸色潮红,却是坚持下来了,將石锁快速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