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之后。
任曜康准备返程,临行前,前来呼唤六叔。
这几日任青山已经將粮收完,也处理好了家中大大小小一应事务。
收拾好行囊,和小翠辞別过后,便和本家侄子,一起踏上外出赚钱的路。
三十五岁,高龄地主,重返“职场”!
三十五岁,的確算得上是高龄了。
村里不少男人,十几岁就结婚的比比皆是,这个年纪,有些都差不多要当爷爷了。
不过,好饭不怕晚。
有地书在,只要积累足够土地,武道修为便会蒸蒸日上!
……
“六叔,今年粮税,上面怕是要加些,加到每人八十斤,加上鼠耗,差不多得要九十五斤。”
路上。
叔侄俩边赶路,边隨意聊著。
任青山眼神微凝:“怎加这么多?”
往年,粮税按人头收。
超过十二岁的男人,每人四十斤,加上鼠耗,將近五十斤。
女人和小孩儿倒是不收。
不过女子若是超过二十五岁尚未嫁人,却也要照四十斤收。
除此,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补充细则,但大致就是这个数。
向来由族长在村里代收齐了,再一应运到衙门上交。
五十斤粮,往年倒不算什么,但今年,加了近乎一倍!
任曜康嘆了口气。
“青州大旱,雍州打仗,想来是户部钱粮吃紧,不得不大力徵收。”
“你家还好,我家足足八口人,光粮税就要多交四百斤。”
他家人多,交的自然多。
任青山点点头,一时颇觉肉疼。
五十斤粮,够自己吃好几天了!
万恶的封建社会!
却又听任曜康说道:“我五哥,如今在发奋靠秀才,我三哥也计划考武秀才,若是能考上就好了。”
秀才,虽不能免除粮税,但每年衙门会有粮税返还。
一个秀才,约可返回五百斤左右。
当然,考起来极难,任家村这么多年,也没出过个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