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怎么教,难道要跟你说我是听了别人心里的想法才知道的?
“此事,不便多说。”
他轻咳一声:“这便是《孙子兵法》中所说的,道、天、地、将、法,作为将领,这几样缺一不可,且都要心中有数。”
“张绣虽说在南方颇有名气,但毕竟还是年轻,而且他手下的兵马,大多是他叔父张济遗留下来的,未必会全心全意为他卖命。而我曹军皆是精锐之师,此前击败吕布,打得他狼狈逃窜,如今只能去寻求刘备的庇护退守小沛,这使得我军声名远扬,再者,所谓‘道’!便是顺应天道大义,我奉天子之命征讨不臣,一道诏书便可顺势南下,势不可挡。”
曹仁挠了挠头听得云里雾里。
其实不止是他,荀攸也没听明白。
这些话听起来似乎暗藏玄机,但实际上等于没说。
就凭这些就能下论断?
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主公可能是不想说真话吧。
荀攸暗自叹了口气。
不愧是曾被评价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的主公。
果然不一般,可谓深谙兵法中的诡道,让人捉摸不透。
曹操:哼!曹仁你别再问了!!再问我特么派你单枪匹马去攻打黎阳!
三军就地休整。
郭宇瞅准机会,从曹操身边悄悄溜走径直来到宿卫营。
他一眼就看见了一个身形高大的汉子。
“典将军,麻烦过来一下。”郭宇轻声招呼道。
听到呼唤,身形如铁塔般的典韦微微转过头,放下手中的铁甲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这大汉压迫感着实强烈。
郭宇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动了动。
心中暗自思忖:我如今得了霸王之勇,不知和典韦比起来究竟怎样?
再加上霍去病的武艺,论单打独斗应该不会输给他,不过单从体型上看,倒也旗鼓相当。
“主簿大人。”典韦微微躬身行礼。
他对读书人向来比较有好感,即便郭宇在军中名声不算太好,大多数人都认为他是靠着兄长郭嘉才得到主公的青睐。
但典韦心思更为通透些,他跟随曹操已有两年,深知主公智谋过人,不会无缘无故对人好也不会无端厌恶他人。
这位郭宇小先生,或许真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你一会儿跟随主公进入宛城切记不可饮酒也不要随意与人交谈,要是碰到一个叫胡车儿的人,此人与张绣私交甚好是张绣的心腹猛将,你进城后找个由头,比如比拼武艺将他打伤,主公肯定不会怪罪于你,另外夜晚休息时一定要保持警醒,要是主公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记得劝劝他。”
“嗯,行啊。”
典韦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先生,这胡车儿是和您有啥私人恩怨吗?要是真有仇我直接把他抓来给您便是。”
“呃,倒也没有仇怨,只是此人确实勇猛,你就按我说的做,还有晚上主公休息时,你多留个心眼。”
“哦。”
典韦撇了撇嘴,心里直犯嘀咕,先生是不是想得太多了,主公怎么会做出格的事呢?
“对了,你的戟放在哪儿呢?”
似乎还是不太放心,郭宇又追问了一句。
“在这儿呢!”
典韦指了指身前,两把大戟赫然在目,戟刃锋利无比,戟身厚重沉稳,一看就是历经无数厮杀、煞气腾腾的兵器。
“你可要小心,千万别把武器弄丢了。”
“好嘞,先生,不过您不跟我们一起进城吗?”
“我就不去了,我哪有那资格。”郭宇脸上挂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