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宇顿时站起身来,赶忙拱手说道:“主公,我可不管练兵啊!我是负责粮食事务的!”
【高顺也别问我要,都给你张辽了还想怎样,高顺留下来保护我不好吗?我手无缚鸡之力,哪天被人杀了怎么办?】
曹操心里思索了片刻,坐得稍微端正了些。
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奉义这样的人世间难寻第二个,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被人劫杀,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唔,我让文远和你多亲近亲近,你最近也没什么事,徐州城内的屯田之策,我已经让元龙去办了,你最近想做点什么?”
【当然是貂蝉啊。】
曹操:“。。。。。。”
“在下最近正在学习兵法!兄长奉孝正在悉心教导我,所以暂时实在没办法顾及其他还请主公谅解!”
“主公,您就等着!等我学会内政之法、军略战术、行军之道、排兵布阵,还有水利农耕之术,我立马就为主公出谋划策!!”
“好好好,你开心就好。”
曹操脸色一僵,不能再跟郭宇纠缠下去了,再聊下去恐怕要气得脑溢血。
照您老人家这说法,等你出山效力?!估计得到我坟头去出谋划策了。
到时候我坟头草都长得郁郁葱葱了。
张辽听了曹操的话,转过身深深地看了郭宇一眼。
直觉告诉他,这位年轻的先生可不简单。
否则不会得到主公这般青睐,而且主公对他丝毫不动怒,即便他表现得并不那么惶恐。
文人儒士见面时,大多会微微屈身,脚步加快,这叫做“趋”,以此来表示自己的尊敬和礼数。
但这位小先生身上,完全没有这些讲究。
他与人交谈的仪态非常自然,仿佛生怕别人觉得他有礼貌似的,而且对功劳毫不在意甚至还显得有点轻松。
大概是个奇特有趣的人吧。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这位小先生和贾诩先生都争着去坐最后一个席位。
难道主公这里的座位是倒着排的?
想到这儿,张辽连忙向郭宇抱拳说道:“末将张辽,见过先生。”
郭宇摆了摆手,说道:“文远将军好。”
【放轻松点,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希望以后咱们能一起摸鱼】
曹操连忙叫道:“奉义。”
他打算赶紧转移一下话题。
可就在这时,程昱心里酸溜溜的,当场就苦着脸喊了一声:“主公,差不多得了。”
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是不是!?
你们俩隔着五六个人,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直接跨过我们聊天。
一个是主公,俩是谋臣,我夹在中间饭都不敢吃,我吃一口说不定人家就说我不懂礼数!
简直太离谱了!!
那我干脆走得了?!
郭奉义,贾文和,你们俩明明该坐在前面,跑那儿去干嘛?!
你们咋不去对面呢!
去武将那边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