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疏奏放在一边,推开房门。
走了几步后,看到了正用长杆拍打衣物的红柳,快步走了上去,靠近些还听到她好像在碎碎念著什么,听不太清,也不想问。
人家女孩子清清白白的,乱问话不好。
开口便喊道:“红柳,去叫福伯,来书房议事。”
“呀!郎君,奴失礼了!”
红柳先是尖叫一声,差点连手中的长杆都扔出去,看到是陆玄后才连忙行礼,脸色还红扑扑的。
陆玄:……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没事没事,是某不该突然出声,没事的话,去叫福伯,让他来书房议事。”
“是,郎君。”
红柳听到陆玄的话,躬身一礼后,便迈著小碎步去找福伯了,速度极快,让陆玄有点摸不著头脑。
“这是怎么了?算了,先去书房等著福伯吧。”
拿上刚写好的拜帖,在书房內等著福伯。
不多时,福伯就推门而入,跟在身后的红柳端著一盘糕点走了进来,將糕点放在桌上,便敛衽一礼,將房门关上退了出去。
“郎君,吃点东西吧,晚上还没用餐……在著急的事情也要吃饭啊。”
福伯有些担忧说著,见陆玄捻了两块糕点塞进嘴里,脸上的愁容才消散开来:“郎君,找老奴何事?”
咽下糕点的陆玄微微点头:
“福伯,去魏府投拜帖,某要亲自拜访,以报答其知遇之恩,回来之后,准备好礼物。”
福伯重重点头:
“郎君,老奴明白,其实郎君不说,老奴也要提醒郎君,不能忘了魏公的知遇之恩。”
他顿了顿,紧接著问道:“至於礼物,郎君要准备什么?”
“腊肉十条,然后清秀的珠宝首饰,这是给魏夫人准备的。”
陆玄想了想,又叮嘱一句:“一定要清秀,拒绝一切奢华风格,最好是带著江南水乡的那种,小家碧玉的清秀感。”
魏徵嘛,刚正清廉。
记得好像是连个像样的住宅都没有,记不清了,反正是为人挺討厌浪费的。
送礼重了,有行贿风险,平白恶了魏徵不划算。
不送礼又不合礼仪,也不好看,显得没有家教。
只能折中。
“老奴省得,郎君放心,魏公的名声老奴也是听过的。”
福伯轻轻点头,他还想著,要是郎君送重礼该如何劝诫呢,没想到郎君比想的要清醒,腊肉十条刚刚好,更重要的是郎君懂得给魏夫人送礼。
真是老天保佑。
陆家又出一麒麟子!
只不过,唉……
“对了,王家那边没有再来拜帖吧?”
陆玄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