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李元吉居然在这种时候犯蠢……真是,唉。
明眼人都能听出裴韞诗词的好坏,那寒烟姑娘岂会听不出来?
给出一个中等偏上也就罢了。
毕竟诗词评点,只要不是相差甚远,那大多都是按评诗者的喜好来。
这首诗,確实在他之上,志气意境皆是如此。
可现在好了,直接说裴韞的诗词偏题。
是,裴韞是借竹喻人了,但也不代表偏题啊!
严格说起来,他的诗更多的是咏花,也偏题了!
“哎呀,怀瑾兄,真是可惜,这首诗词明明是上佳之作……”
李元吉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可眼底却带著一丝冷笑。
只要本王想得到的,就一定能得到。
不管用什么手段,就算是知道了本王用了手段,你们也得给本王低下那高高在上的头!
“確实,是韞败了。”
裴韞坦然的站起身,对著寒烟姑娘一拱手:“多谢姑娘评点,韞记住了。”
陆玄看著还有些得意的李元吉,摇摇头。
黑幕的太明显了。
这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安排好的,还如此高兴?不会是以为別人都看不出来吧?
真不明白,这人是大智若愚还是大於弱智。
罗帐內寒烟轻声呢喃著:“寒烟,也记住贵人了……”
当然声音极小,除了在身边看著的冯妈妈之外,其他人也没在意。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陆玄身上。
他们想知道,这人究竟会作出什么样的诗词来。
李元吉迫不及待地说著:“明微兄,请吧,还需要给些时间,细细推敲吗?”
“那自然是好的,多谢修平兄。”
陆玄微微一笑,不著痕跡的噎了一下李元吉。
看著李元吉有些发黑的脸色,陆玄嘴角微勾,让你阴阳我?
噎死你。
吵架嘛,不是为了辩理,而是为了攻击对手,让对手难受就好。
至於诗词,等寒烟姑娘评点时,他可没閒著,一直在想什么样的诗词在这里合適。
本来想用李太白的將进酒。
但仔细想想,有点太过,毕竟诗仙的诗词太过张狂,与他的人设不太相符合。
而且,里面有几句话容易引起歧义,再把忠君爱国的人设给扒了。
不好。
更重要的是,一时之间,陆玄想不起来如此长的诗词。
裴韞看著思考中的陆玄,心中有些担心,同时內疚不已。
自己连累明微兄如此……
若是就此丟了仕途,那自己真是死不足惜。
“还没想好吗?该不会是在拖时间吧?”
李元吉有些恼怒地阴阳了一句。
陆玄瞥了他一眼,心中翻白眼,催催催,就知道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