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明微不懂,倒也无妨,这件事老夫也只是碰碰运气,想著同样是管理,明微或有见解。”
王珪听到魏徵的话,看著陆玄微微点头,既然魏徵都这样提醒了,就明微通透的心思,估计已经想明白了。
也好,这样的苗子,不能折在这里。
嗯,回去之后跟殿下明言,往玄成头上推就好,跟老夫没关係,反正殿下也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惩罚玄成。
两难自解。
“王公,是否有什么误会?学生没说不擅长查帐,相反,学生对此道非常擅长!”
“咳咳,明微,可想好了!”
魏徵侧头咳嗽著,刚才陆玄的话让正在喝酒的他呛住。
不是,他都提醒的这么明显了,这小子竟然还上赶著去,这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想要往上爬?
要做孤臣?
“这……明微,是老夫听错了?”
王珪也没想到,陆玄会这样说。
“没错,王公並未听错,学生也不是大话,学生最擅长的就是查帐!甚至可以说句狂妄的话,整个长安也找不到第二个比学生更擅长查帐的!”
这还真不是他吹牛,毕竟唐朝的人再聪明,也没有后世做假帐的本事。
他见的多,自然也就懂了。
陆玄摇摇头,看著沉默的王珪,这件事危险性虽然高,可他没多少时间了。
玄武门之变近在眼前,任何一条活路都要抓在手里。
更何况,查的还是李建成的人,说不定,都不用等到他们来报復,就都隨著李建成埋到地下去了。
至於为什么如此篤定是查东宫內的人。
原因很简单,李建成只要不傻,在他登上大位之前,就只会查东宫的人。
要不然,別人会怎么想?
这李建成还是太子呢,就开始著急清算老臣,要是登上大位,还不得天天抄家?
只会將那些骑墙派推向李世民。
他不信李建成会做这种傻事。
“是,这样吗?那……请明微,明日去老夫府上走一趟吧,老夫子侄中有些许不成器的,文不成武不就,偏偏对这商贾之事感兴趣……”
“只不过老夫怕手底下的人糊弄,所以来问问明微。”
王珪面上带笑,说著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目的也是为了检验一下陆玄查帐的本事。
当然,这话多半是真的。
和魏徵不同,他还有点家財。
家中的子侄辈也確实对这方面感兴趣,同时也是为了自污,他在太子殿下身边,长子也已经入仕。
家中其他成员便不能再入仕。
否则,万一哪天哪个子侄犯了错,那就要连累整个家族了。
“学生明白,敢问王公是上午还是下午?当然,学生一整天都有时间,只是担心王公太过劳累,腾不出时间来,从而误了事。”
陆玄自然明白,这是一场测试,也是为了看看自己的本事和手段,估计最重要的是如何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將帐查清楚。